丧葬仪礼展演的背景是一种介于生死之间的中介时空,是通过一定的仪式将死者由“此岸”送达“彼岸”的过程。德国出生的人类学家阿劳德·范·热内普(arnold van gennap)将所有的仪式概括为:“个人生命转折仪式”(indiridal life crisis ceremonials包括出生、成年、结婚、死亡)和“历年再现仪式”(recurrent calendric ceremonials:例如生月、新年、节目)并将这些仪式统称为“过渡仪式”(rites of passage),关于“过渡仪式”范内普提出了仪式的三个阶段论,即“隔离阶段”(separation) , "阂限(liminal)或转换(transition)阶段”、“重整阶段(reintegration)”。在花音村丧葬仪式中,通过三个阶段中具体的实物与行为等象征符号,诊释出了丧葬文化所蕴含的抽象的概念、信仰以及意义。

象征具有表层结构与深层内涵两个层次,表层结构即为符号,深层内涵即为象征意义。花音村火葬仪式的象征符号系统,储存着大量的信息,关乎村民的生死观念、灵魂观念与宇宙观念等。通过具象的表达,传输着仪式的社会意义与文化意义,使仪式得到了完整的呈现。正如格尔兹指出“象征是由象征符号和象征意义两种要素组合而成的复合体。象征符号是象征意义的表现形式,以外显或可感知的具体事物显现出来,是人们储存意义的媒介或载体,承担着传递信息的任务,属于象征体系中的表层结构。而象征意义则是象征符号所反映的内容,即隐藏在象征符号之中而被人们传递出来的文化信息和密码,代表了人们对特定事物的看法和寄予的期望,属于象征体系中的深层结构。
因此,通过介绍在花音村丧葬仪式中所涉及的象征符号,有利于更好的把握火葬文化的深层内涵。在仪式过程中所涉及的语言符号、工具符号、行为符号为主的象征符号贯穿着仪式的整个展演过程,并在仪式中获得了象征的意义。人们从象征意义中获得直观或间接的感受,形成大脑深处的无结构知识,引导着人们处理各种社会关系,建构村落的社会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