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文化生态特征反映了城市在该地区的文化、生态适应过程和变迁过程,体现在城市空间上则形成了城市空间秩序,也叫做城市空间肌理。在城市化发展的过程中,城市文化的肌理与特征特别容易被忽视,从而导致当地文化生态特征的失衡。殡葬文化是城市文化的组成内容之一,在建筑上也呈现了相应的文化特色,然而现代化的加快,也带走了人们对殡葬文化特征的塑造。
浏家港陵园,上海公墓

黔北地区新建的殡仪馆,其地址多在城市郊区或者某个村落,周边存在大量的绿色植被,也存在大量的村落,殡仪馆的体量虽不巨大,但功能建筑个体较多,内部拥有大量的硬质停车场,建筑群的规划和建筑的外形都打破了该地区的文化生态特征,建筑的类型虽然依旧是双坡屋顶,但是建筑的外形太过简单,类似于简易的现代民居的再现。内部的纪念空间氛围和外部的建筑功能性格较差,与周边环境的契合度低。
城市的形成源于村落的不断演进,在城市向外扩展的过程中,有的村落会发展形成城市的一部分,村落和城市都是人们进行日常交往、生活的所在,他们承载了人们的文化和习俗,形成了集体的记忆,记载了人类发展生活的所有过程。“在村庄和城市的空间肌理里,将演进过程中的历史、时间、事件、感情等复杂的因素综合在一起,是城市形态的抽象化表现。它具有相当大的规模,同时饱含了组织规律,是人类在城市中的聚居形态的再现。殡葬文化在城市文化中扮演了难以描述的角色,殡葬建筑不单是殡葬文化的体现也是当地城市文化特性的显现,在城市空间肌理呈现的殡葬建筑布局,不仅抽象地反映了殡葬文化生态系统在城市空间的物象呈现,还抽象地反映了殡葬建筑与城市空间的肌理关系以及殡葬建筑内部的空间形式,可以从空间界面、建筑形态来分析殡葬建筑文化生态系统的控制要素。
①空间界面
建筑空间界面在城市外部空间里体现的是有机的、连续的特点,外部城市空间的连续性、图像化和明确的界面感与周边环境基质的互有整体性。随着时代的城市化发展,原有的殡葬建筑文化空间逐渐被外来的新建建筑所包围,现代建筑的空间式图像化的、相对独立的,但原有殡葬建筑的界面同传统建筑群落的空间相似是连续性的,现代建筑将原始殡葬建筑包围,由于大多数的现代建筑介入城市空间时,不考虑与整个城市的文化生态融合,造成两者的空间界面不再连续并形成了突兀的界面感的局面。
村落的外部空间界面依旧是连续的、有机的,但与城市外部空间界面不同的是,村落的空间界面的尺度更加宜人,由于村落的建筑物都不高,多为两层,建筑的建设也是自给自足,建筑多依山就势布局,周边的自然元素较多,因此村落里的建筑与周边的文化生态融合共生,两者的空间界面连续,但殡仪馆的新建打破了村落内部的文化生态平衡,大面积的建筑单体在空间界面上打破了村落内部空间界面的连续感。
②建筑形态
1)殡葬建筑处于郊区村落里
随着时代的发展,建筑的形态逐步与现在的城市空间肌理产生冲突,其产生冲突的原因是空间肌理的变异,表现在建筑的体量和布局方式和原有的空间肌理产生了不同。黔北地区村落的文化生态系统中的原始建筑体量小,建筑布置与周边的环境连接紧密,形成了聚落,建筑的体量小、布局连续又紧密,而殡葬建筑的体虽然和传统村落内的建筑体量类似,但是建筑与周边环境的关系处理较差,布局松散,且人工痕迹较重,内部大量的硬质铺装破坏了该文化生态环境的肌理。
2)殡葬建筑处于城市市区里
由于黔北地区的殡葬建筑体量同传统民居的体量相当,建筑体量较小,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大量的体量巨大布局松散的现代化建筑不断出现,将当地城区的殡葬建筑包围,使得殡葬建筑的处于十分尴尬的局面。在空间平面肌理上,殡葬建筑周边是层高六七层的现代建筑,尺度比殡葬建筑大得多,两者之间贴紧建设,不存在任何过渡,是建筑形式的突变,新建建筑形成的建筑空间与原有殡葬建筑形成的街道空间及庭院形态之间没有任何关联,表现得较为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