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功育人,蕴意彰象
墓园将人性情感同自然环境相融合,描述着“生”、“死”,强调了个体存在的巨大意义和价值,以及个体精神的独特性和无可重复性。墓园的精神意义不只存在于“安魂慰心”的层面上,它更需要通过园林来表现出墓主的人格精神和场所“生伟死荣”、“永垂不朽”的精神魅力,给人以“化悲痛为力量”的感召力和“彰功育人”的感染力,即将社会美寓于自然美,创造园林的艺术之美。

浏家港陵塔,公墓,上海墓园
明成化十年(1474),杭州太守李端对林和靖墓及其周边进行了修茸,并树墓石,提曰“宋处士之墓”。明嘉靖年间的钱塘县令王裁修缮巢居阁、放鹤亭、处士柳等与林通有关的景观。清朝视中原传统文化为正统,对修缮林和靖墓及孤山景区做出很大贡献,其中康熙帝南巡至杭州,特寻鲍照《舞鹤赋》,为放鹤亭题录,这可谓是林和靖墓及孤山景区的全盛时期。
林和靖墓的修缮历经了千百年,维系其中的是“文”的内质,围绕着“梅妻鹤子”的主题灵魂,“梅”亭、“放鹤”亭、“巢居”阁、“处士”柳等景致皆求“文如其人、景如其人、问名心晓”,将“隐士”独善其身,出世隐居、冷眼向洋看天下的性格赋予周边景物之中。千百年来,矗立在西湖孤山梅林中的林和靖墓和周边景区引不少文人志士情不自禁地留下楹联,因而“景借文传”:“梅横孤影自绝俗;山附高人亦可传”(武曾宝),“若问梅消息;须待鹤归来”(赵祖望);“公生几何年,长留半角间亭,权与寒梅成眷属;我来数千里,凭吊孤山杯土,好从明月认前生”(林鹤年);“香掬冷泉,曲院孤山藏处士;春逢巢鹤,平湖秋月照先生”(虞文贵)等。
墓园的意境是载满诗意的景。文学中的诗是言志的,志源于对墓主和环境的特色的提炼。运用“比兴”手法将自然人格化,寥寥数字勾勒出墓主的人格魅力,将诗的艺术蓝本写入风景,使文学和景物相互依存,令人应目会心,睹物思人,看到象外之象,引发共鸣和感动,即“景面文心,意蕴交融;文藉景生,景借文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