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末年,佛教开始传人中原地区。公元前二年(元寿元年),信奉佛教的大月氏遣使伊存到达长安,博士弟子秦景宪从伊存学浮屠经。东汉初年,佛教在统治阶级中间流传。如楚王刘英“学为浮屠,斋戒祭祀。”梁武帝时,一度定佛教为“国教”,仅建康城就有寺院500多所,僧尼十余万。在黔东地区,唐代修建的“般若寺”(今石歼境内),“沿丰寺”(今沿河境内)等,表明大乘佛教在唐代就已进人该地区,唐义净(求清高僧传》对大量佛徒争相进人贵州传法布道的情况予以记载:“唐僧二十许人,从蜀样柯道而出,王施此地,以停调息。”与贵州佛教文化关系密切的唐代高僧记录在册的共有四人—海通、通慧、中腾、义舟,他们建寺立刹,布道传法。

辟支乃佛界三乘之一,即无师而能自觉自悟。事实上,不出家也去梵净山悟道修养,古代和当代都大有人在。佛界三乘,即“大乘佛教”、“中乘佛教(又名辟支佛乘)”、“小乘佛教”。梵净山“又相传有辟支佛遗迹”(据清《贵州通志·山川》、(铜仁府志·山川》、(松桃厅志·山川)记载),表明最早进人梵净山这片原始佛地的佛徒是“辟支佛乘”。明朝诗人喻政有《登梵净山》之诗:“回溯昆仑是本根,辟支复起小昆仑。”明确以“复起”一词说明了辟支佛乘在梵净山活跃一时的事实。考其在梵净山留下的遗迹,一是凤凰岭九龙壁、九龙池一带,嵌有巨大脚印,传为辟支佛所遗。二是“叫化洞”。在红云金顶不远的滴水岩处,相传古代一个身份不明的叫化在此起居并羽化升天而得出。叫化者,早年僧人别称。三是九皇洞。位于老山金顶下,有殿名九皇殿,祭九皇娘娘。洞中尚存残碑一方,宽1米,高1.}0米,厚6厘米。残碑曰:“……山灵地杰,圣地者必载圣人也。故释逸、弥勒二佛在此修,因形满而登上无上大觉,……”等字样,对梵净山实属弥勒道场提供了有力依据。“··一僧或在岩穴,或在古洞,餐蔬饭水,或饥馁数日,如重耳在宋,子在陈,佰夷居首阳山无异也··…”这比较详尽记载了当年辟支佛徒在此苦修的生涯,同时说明这些僧人进人梵净山的时期远在佛教步人寺庙形式之前。至少,辟支佛乘进人梵净山的时间,依推理应为唐代之前。当时,他们以苦行“丐者”身份,历经上百年或数百年的苦行,前赴后继地在梵净山地区或建寺修行或环山布道,为宋代白莲社第一次鼎兴梵净山弥勒道场打下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