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清代初期后妃墓葬规制,主要涉及修建于清初的清代关外妃园寝以及孝东陵建造前的世祖妃殡墓葬。这些墓葬规制暗示了清东、西两个陵区内后妃墓葬成熟完备的发展走向。
寿康太妃园寝建于康熙初年,位于福陵西北,坐北朝南,平面呈长方形。园寝北并列两座宝顶,中间的大宝顶葬寿康太妃,旁边较小的是博尔济吉特太祖妃宝顶。南面正中为三开间绿色琉璃瓦歇山顶享殿,殿前无月台、无神道。南面东西两侧为三开间茶膳房、果房,前为三开间正门。“缭垣共四十七丈。
寿康太妃于康熙四年(公元1665年)莞逝,是清代后妃中第一位死后不行火葬的妃子。博尔济吉特氏于顺治元年(公元1644年)二月莞逝,衬葬在太祖陵旁。二人于康熙初年入葬福陵妃园寝,体现了清初异穴衬葬之制。
二、露靖大贵妃园寝
赘靖大贵妃园寝建于顺治、康熙年间,位于昭陵宝城西侧,与寿康太妃园寝规制完全相同。园寝最北部纵向排列十一座宝顶,正中四座,东侧三座,西侧四座,至今保存基本完好。南面正中为三开间绿色琉璃瓦歇山顶享殿,殿前有低矮台基,无月台,殿内设宝床。享殿南东西两侧各有三开间茶膳房、果房,前为正门面阔三间。“缭垣共四十九丈”。目前园寝内建筑保存状况不佳。
园寝内葬有清世宗关雌宫哀妃、麟趾宫贵妃、衍庆宫淑妃及其下各侧妃、庶妃等人。“以居中者为尊的古制,正中四座,为上述三妃无疑,但另一坟丘所葬何人尚难定论,或者仅为一空穴。”3园寝内宝顶与孝东陵妃殡宝顶排列方式如出一辙,两处墓葬修建时间也很接近。故笔者推测,孝东陵妃缤宝顶分布有意参考爵靖大贵妃园寝之制,同时渗透着相同的氏族集团式统治下的等级观念,体现了浓重的满洲遗风。
三、悼妃陵
又称悼妃坟,修建于顺治十五年(公元1658年),位于黄花山南,大杏山西“珠儿峪,大门三间,围墙共长六十八丈五尺山”,园寝内建筑现已不存,毁弃严重,原葬址遗迹难寻。
悼妃陵本为待年宫中的悼妃而建。顺治十五年(公元1658年)九月悼妃入葬。同年,于黄花山营建荣亲王园寝。顺治十七年(公元1660年)董鄂妃(即孝献皇后)病故,暂借于黄花山。顺治帝的恭靖妃、淑惠妃在正式入葬前,曾于昭西陵暂安奉殿停灵;十八年(公元1661年)殉葬之贞妃葬于黄花山荣亲王园寝旁;康熙六年(公元1667年)烙妃入葬黄花山下。
从墓葬修建时间、位置分布以及妃殡附葬情况来看,顺治皇帝确立了以孝陵为中心的皇陵兆域,“并于顺治十五年通过黄花山荣亲王园寝和悼妃园寝的建置,开始了清东陵的建设”’。孝东陵兴建于康熙三十二年(公元1693年)左右,说明顺治帝可能并没有在孝陵附近另建妃园寝的打算。笔者推测,顺治帝有效法明代妃殡墓葬自成体系的可能。以贞妃、格妃附葬悼妃,以悼妃陵为中心的妃殡园寝、荣亲王园寝等陪葬孝陵,同时也有延续满洲家族墓地聚族而葬的可能z。因而,最初拟建的清代东陵皇陵兆域要比现在大。
综上,清初妃园寝规格较低,结构布局相对简单。但在宝顶分布、园区划分方面不仅体现了满洲所固有的等级观念,而且体现了在与汉族的不断交流中体制日趋完备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