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仪式可分为奔丧、迎宾、哭灵、献饭、献牲等,大致时间为次日下午和晚上。
意义:丧事处理中献祭是一个主要的仪式,奔丧是亲戚朋友对死者家属的安慰,迎宾是主家(一般死者家为主家)对客人的尊重与感谢,献饭、献祭,由“先生”代其向遗体亡魂敬献祭品,安慰亡魂。
上海公墓,浏家港陵塔

次日早上,死者的其他子女也开始帮着家里打理,村里的男女老少也陆续赶来帮忙,所有人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办客大大小小的事情。子女吃过午饭也各自回家为阿爹的葬礼准备,先请一班喇叭匠(琐呐师),再去订制好大纸,除了普通的大纸外,女儿还订制一对金童玉女(意为死后可以陪伴自己的阿爹,听阿爹的差遣),在准备好一头羊(儿子准备的羊是公的,女儿准备的羊是母的)。除了以上的准备外,按照彝家传统,儿子不仅要吹喇叭,还要打鼓,女儿则不用打鼓。按照“先生”测算出的时辰,亲戚朋友带着准备好礼品后就要赶往死者家里吊丧,喇叭匠在前奏乐开路,至死者家门口时燃放鞭炮,主家迎来。对于不同的客人迎接的方式也各不相同。大致可以将客人分为三类迎后家、迎女儿家、迎一般的亲戚朋友和乡村父老。但了傍晚4点左右,家里的亲戚朋友也陆陆续续的到来。当老人舅家来到时,就会在大门口燃放鞭炮,由主家请的喇叭和孝男孝女一同迎接亲属,喇叭匠在前奏乐,孝男孝女跪在大门口,再由舅家的人搀扶着他们起来一起到堂屋烧纸、哭丧。孝男包括老人的儿子和孙子,孝女包括儿媳、孙女和未出嫁的女儿。老人由大儿子赡养,因此,大儿子担任正孝一职,作为孝子的代表。当女儿家来到后,同样的也是到门口迎接,也迎后家不同的是不用再大门口下跪。一般的亲戚朋友就不用去大门口相迎。前来吊丧的亲朋好友都会带着香纸前往堂屋烧纸、哭丧,有的甚至才到堂屋门口就开始大声的苦唱着,声音婉转且有旋律。整个堂屋烟雾缭绕,有的子女哭得死去活来,吊丧的人一拨接一拨。
到了次日晚上,就把自己的子女及亲属请来的喇叭匠安排好,给他们准备吃的食物和酒水。将孝子女祭献的羊只清点交亡魂,清点时毕摩要一一念孝子,儿媳,孝孙等晚辈的小名,此即背系谱,孝子孝孙跪在棺旁磕头。祭晚饭,只烧一灶香。将外亲(包括死者出嫁的姑娘舅方亲戚)拉来的羊只清点给亡魂,外亲跪棺旁磕头。把所有的羊都杀了,用羊腿来祭奠老人,其余的羊头、羊皮等还赠与亲属。祭时“先生”念诵《献牲经》,吊丧者前来献祭时,由“先生”代其向遗体亡魂敬献祭品,向死者念《献牲经》。当晚,“先生”通宵不睡,安慰亡魂。其次是念《献水经》《献药经》等经书。喇叭匠不间断的吹奏丧调,子女及其亲属彻夜守灵。半夜间,子女及其家族的人手举着火把,为死者整理遗容,穿上鞋子。其间进行“哭灵”祭仪,该祭仪有“先生”以悲切的声调念诵《哭灵经》,《哭灵经》是格式内容比较固定的祭文,仅只是亡者的名字不同,其内容主要是赞颂亡者生前的光辉事迹,并祭告亡者安心地前去和祖先团聚。经文“人死不由主,子孙难挽留”,一语道出人有生有死,人死名存,子孙后代会永远缅怀祖先的生死离别之情。棺材内放上新的草席和棉花等,之后把遗体移入棺内放好,等着尸亲 (死者的后家)封盖。“先生”持刺骨和“旗子”(由一根青竹制作而成,竹竿上绣着两个红色的荷包)在棺木的侧拍打,边打边念“死人进,活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