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祭悼词的文化意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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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6-02-24 16:37:17 点击数:
I、宋代祭悼词的梦幻意境
梦,可以说是宋词最常见的主题之一。在宋代的祭悼词中,以梦所营造的梦幻意境来寄托生者对死者的哀思,寄托生者的一种理想与希望已经衍变成了一种普遍的形式。梦在这里已经衍化成了一种梦文化。
“倦出屏帷,频梦见,玉孙骄马。讳道相思,偷理绍裙,白惊腰权。”(史达祖《三妹媚》此词也是在梦所营造的意境中,表现了感人至深的爱情,在梦中,词人梦见了心爱的人的娇媚的身姿,浓浓的相思之情充盈其中。只不过史达祖用梦所营造的意境比起苏轼的《江城子》多了几许温馨、几许甜蜜。在甜蜜、温馨的意境中,实现了双方爱情的坚贞。
z、宋代祭悼词的女性意识
张炎《词源》云:“颠弄风月,陶写性情,词婉于诗。”词以艳丽、抚媚、婉曲为文体特色。这种审美特征决定了词之体在女性世界中的文体价值与文学地位。词之为体,始终与古代女性结下不解之缘。我认为宋代祭悼词中的女性意识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一表现为女性词人对民族责任的思索和强烈的爱国之情。浏家港陵塔
“汉上繁华,江南人物,尚遗宣政风流。绿窗朱户,十里灿银钩。一旦刀兵齐举,族旗拥,百万貌琳。长驱入,歌台舞榭,风卷落花愁。清平三百载,典章人物,扫地俱休。幸此身未北,犹客南州。破鉴徐郎何在?空惆怅,相见无由。从今后,梦魂千里,夜夜岳阳楼。”《满庭芳》。此词为宋亡之际,岳州徐君宝之妻所作。陶宗仪《辍耕录》卷三载:岳州徐君宝之妻,被掠来杭,居韩薪王府。主者数欲犯之,因告曰:“侯妾祭先夫,然后为君妇。主者喜诺。乃焚香再拜,题词一闽于壁上,投池中死。这位女词人在绝命词中所表达的不仅仅是思念和哀悼亡夫徐郎的沉痛,更多的是对故园沦亡的遗憾。尤其对赵宋皇朝守内虚外、国势不振,“典章人物”误国误民的政局进行了冷峻的揭露和鞭挞,是她们对民族责任的思索和爱国情绪的激愤。这一点
二表现为宋代女性词人广泛的通过词这种文体来抒发祭悼情感。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只恐双溪炸锰舟。载不动许多愁”。(李清照《武陵春》)“念云轩一梦,回首春空。彩凤运,玉箫寒,夜消消,恨无穷。叹黄尘久埋玉,断肠挥泪东风”(孙道拘《醉思仙》)“西风催衬梧桐落。梧桐落。又还秋色,又还寂寞”(李清照《忆秦娥》)。李清照通过词这种文体把对亡夫的深深思念之情融入其中,而孙道殉也把对侍女的深深怀念之情通过词这种文体来表现。宋代女性词人把祭悼情感通过词这种文体来表现,说明了在宋代的祭悼词中,女性词人己占有一席之地,这体现了宋代祭悼词中的女性文化。
3、宋代祭悼词的器乐意象
在宋代的祭悼词中,可以到处看到音乐的影子,感受到它的魅力。而这种音乐魅力的载体就是器乐。
在宋代的祭悼词中,最常见的器乐意象是箫、琵琶。但是在不同的祭悼词中,同一种器乐它所怀念的祭悼对象是不同的,所包含的意蕴也是多种多样的。
1、箫
在宋代的祭悼词中,箫这种器乐与其它两种器乐比起来是出现频率相对较多的。
周密《踏莎行》:“十年二十四桥春,转头明月箫声冷。赋药才高,题琼语俊。”在这首词中所祭悼的对象是自己的友人,在箫这种意象中所寄予的是对友人的无限怀念之情以及景存人亡的孤独凄凉之感。张炎《长亭怨》:“望花外,小桥流水,门巷倍怡,玉箫声绝”。在此词中词人所要祭悼的对象是自己情深意重的妻子,只是斯人己去,玉箫声绝,再也听不到妻子动听的箫声了。在此,箫这种意象寄予了词人对妻子的深切怀想之情。曹原《齐天乐》:“翠箫声断青翼,心期破钗谁表”在这里,词人所要祭悼的对象则是自己的友妾,通过箫所要表达的是对友妾才华的赞美之情以及对友妾的怀念之情。同样是作为一种意象出现的器乐箫,在不同的词作中,词人通过这种器乐所祭悼的对象和表达的感情却是截然不同的。
2,琵琶
刘埙《买破塘》:“筝琶尘暗弦约,欲圆春梦今犹未,怪得西飞太骤。”
张炎《霜叶飞》:“不见换羽移商,杏梁尘远,可怜都付残照,座中泣谁最多,叹赏音人少。”
曹原《齐天乐》:“夜烛银屏,春风粉袖,犹记琵琶斜抱”
在刘埙的词中,词人所要祭悼的对象是一名女子,在琵琶这种器乐中所蕴含的是词人对与女子在一起的美好岁月的追忆之情以及对女子刻骨的怀念之情。而在张炎的词中,词人所要祭悼的对象却是自己的友人,与友人在一起的美好日子只能存在于回忆之中,知音难寻的感慨更增添了词人对友人的思念。在曹原的词中,所要祭悼的对象是友妾,这与前面两位词人在词中所要祭悼的对象是不同的,在此词中,琵琶所要寄予的是词人对友妾才貌双全的赞美和怀念之情,这种感情显然与前面两首词中琵琶所寄予的感情不同。
在宋代的祭悼词中,作为音乐载体的器乐,特别是箫、琵琶、。在词人表达哀悼与怀想之情中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久而久之就成为了一种独特的意象存在于宋代祭悼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