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凤山彝族何时实行土葬的记载很少,《大定府志》云,“今土目状貌衣饰一如汉人,且读书应举者亦多,惟妇人衣饰尚沿其俗云。”但与此同时又说火葬屡经禁止。据当地老人所述,该地实行土葬应是清末光绪年间。新中国成立以后,凤山彝族丧葬致经历了以下变化:首先是在文革结束前,很少有人家办,几乎不办,文革结束后办的人家越来越多,葬礼也愈加隆重,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简办。
浏家港陵园,上海公墓

凤山靠近大方殡仪馆,有的人家会选择到殡仪馆做丧事,当地彝族办丧事有多种选择,一是请彝族布摩来主持,做三天两夜或五天四夜,三天制的丧仪是极少数人的选择,五天四夜的稍多一些;二是请汉先生来主持,做三到四天,当地彝族多会选择这种方式,认为老人己经听不懂彝语,请彝先生也无用,汉先生主持的葬礼更为热闹。有的人家在请了汉先生做完三天的仪式,坟墓己经堆起后,会请彝先生做一个招灵仪式,为老人做灵筒。三是按基督教的方式举办,当地只有信教的人家会采用此方式。
笔者在当地调查中了解到,布摩主持的五天制丧仪过程囊括了三天制丧仪,故本文选取现当地彝族更认同的五天制丧仪,以2021年11月笔者亲历的金家丧事为个案,结合相关文献和访谈资料,描述凤山彝族人逝世的丧礼过程。
现将亡者情况大致介绍如下:亡者姓付,女性,四十多岁,吃晚饭时突然头疼,还未送出家门就落气了,她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姐姐己成家,弟弟还是读书的年纪,丧事由其丈夫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