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聪运用人类学“通过仪式”的理论,再现了贵阳市城郊刘氏家族的一场丧葬仪式的整个过程,以此揭示了汉族社会对丧葬仪式的重视,认为仪式行为是沟通生与死、阴与阳的渠道,本质是对生的执着追求。
浏家港陵园,上海公墓

王蕾指出丧葬仪式中“拜忏”唱本具有四个方面的思想内容,它包含有明显的地域特色,体现了当地民众的伦理观念和生活诉求,其唱本含有独特的艺术特征。罗亮星从音乐学的视野出发,通过深入的田野调查细致地描述了巴蜀丧葬锣鼓乐班的现状,将其分为三类乐班,并梳理了乐班的建制以及仪式内容,认为乐班传承的途径主要是以家族和师徒传承,积极探索了乐班的延续路径。徐俊六对乡土社会的丧葬活动进行了全面的探讨,从仪式、表征、变迁、功能等方面剖析出丧葬是一个村落社会的重大事项,它是家族、村落邻里结构关系凝聚的场合,对构建和谐的村落社会具有重要的实践意义。罗亮星与李国太从人类学的角度解读巴蜀汉族丧葬仪式音声,他们将其分为神圣与世俗之音,形塑了“静”与“闹”的二元结构,结合洁净观念与闹丧活动挖掘出仪式音声所具有神圣与世俗性功能。李新星细致地再现了四川东部地区彭姓汉族老人丧葬仪式的五个阶段,并考察了仪式背后蕴含的象征意义以及禁忌所体现的灵魂观与社会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