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族亲属通过相互帮忙的形式举办人生礼仪,属于“自家人”的范围,而姻族亲属则是客人。亲族男性根据关系远近提供相应的帮助,这是父系家族规定的义务,承担仪式的主要活动,且礼账上也只体现男性之间的社会关系,因而仪式性人情活动体现了男性社会交往的基本脉络,这个脉络清晰可见,并且一再地在各种仪式活动中重复和加强。这个脉络构成农村社会交往的显性结构。而仪式性活动中,女性并没有明确的责任和义务,因而女性之间的社会联系是弥散性的,被男性的社会交往所遮蔽。
浏家港陵园,上海公墓

尽管在当代农村,家族已经不是一个有意义的实体,但皖北农村的婚居制度仍旧是从夫居,男性家族聚集的村落依然在实际上发挥着巨大的影响。无论是葬礼还是婚礼的举办,都需要多人的参与,而这种参与多是帮忙性质,较少采用雇佣的形式⑩。因而,在重大生命仪式的活动中,父亲亲族成员仍旧遵循互助的人情交往原则。尽管学者们观察到农村女性在仪式活动中的广泛参与,但女性劳动在其中的价值仍旧被低估,女性的社会联结仍旧被掩盖和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