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牲墓的墓主人可鉴定性别的205位,其中男性有126例,占殉牲墓总数的53. 2%,占可鉴定男性墓的42. 4%;女性有79例,占殉牲墓总数的33. 3%,占可鉴定女性墓的27. 6%;其余为性别不明者。可见,无论在殉牲墓的绝对数量上,还是在所属性别中的比例,男性成员在使用殉牲上要比女性更加活跃。

浏家港陵园,公墓,上海墓园
从随葬品的数量看,绝大多数的殉牲墓中都或多或少的随葬有其他器物,有的多达十几件,包括陶制的 ,罐、鼎、弩,爵,玉制的斧、钱,以及松石制成的珠子等装饰。还有一些少量的墓葬除了殉牲之外别无他物。说明殉牲在表示墓主人占有财富情况时,并没有表示身份地位那么明显。此外,该墓地中玉制斧、钱仅随葬于男性墓中,而陶制或石制的纺轮,仅见于女性墓中,而殉牲与以上两类随葬品是共出的,可见殉牲行为与劳动中性别分工的关系不是绝对的。
大甸子墓地是唯一一处发现殉牲的夏家店下层文化遗址。除此之外,该遗址与其它夏家店下层文化遗址还有很多方面的不同。大甸子遗址的房址在分布上远没有其它遗址密集,也不见夏家店下层文化最有特色的石墙,可见其定居的程度与其它遗址相比是较弱的。而且,大甸子遗址中仅发现5件石铲,墓地中更是不见石铲。因此大甸子遗址和墓地的经济形态与其他夏家店下层文化遗址发达的农业经济有着较大的差别。大甸子遗址的居住址和地层中发现的殉牲骨骼非常少,报告中也未见详细介绍。
而殉牲种类主要是猪、狗、鸡三种动物,其中畜养猪和鸡的过程中需要用到粮食作为饲料,人们获得粮食的途径可能是与周边夏家店下层文化遗址的居民进行交换,或者通过较强势的社会管理体系进行分配。值得一提的是,在水泉遗址中发现了较多的家畜猪、狗、牛和羊等,还有一些鹿和啮齿类其他野生动物上。水泉遗址人群虽然还从事家畜饲养业和狩猎活动,但是未见有在墓中随葬殉牲的现象。大山前遗址出土了2145块可鉴定动物骨骼,有猪、牛、羊和狗,分别占48%, 24. 3%, 15. 3%和10. 9%,但未见殉牲。总之,推测当时的农业和畜牧业很可能在不同的村落或地域上已经出现了比较明确的分工,可能存在强有力的管理阶层协调各村落之间的资源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