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的僧侣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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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0-06-12 09:56:37 点击数:
武汉在近代一直保持着浓厚的佛教文化氛围,寺院、信众很多,尤其是太平天国运动以后,不断有寺庙兴建、扩建,除了大庙还有很多小庙散布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尤其是汉口,自1861年开埠以来,寺院发展很快,清末增加了因照寺、古德寺,民国以来又有莲花寺、千佛寺,一直到民国二年后,还有香山寺、清济寺、广讲寺先后兴起。武汉的佛教虽然表现着一定程度的复兴,但对于太虚大师的佛教革新主张却表现的不那么热心,僧侣多囿于传统,拘于宗派,对大师多所成见,1920年大师于湖北省教育会讲《楞严经》,湘僧善因(笠居众生)前来与会,考大师行实,曾作《致德安法师函》,于此可见一斑:
德安老法师座下,上林夜话承诲谆谆,敬领之余倍加留意,别后来汉,夷考太虚法师之行实,及各居士之德行,鲜有不符佛制,如道路所谣传者.本月十五日,并在武昌讲经会弘传戒律,计男女居士受三阪者九人,受五戒者二十八人,受菩萨戒者十一人,皆当世高年俊杰,又有六十余人,欲求继授.窃思虚师若无过人之德,彼一般高年俊杰,岂肯屈膝膜拜于年轻钠僧之前乎!善因与各居士同住数日,见各居士念佛礼佛,行住坐卧不肯有稍自放逸之行为,即在绷门亦难多遴。虚师讲经,仍是香华供养,端身正坐,帷不搭衣,无不具威严之事.……善赞曰此乃武昌之居士丛林也。乃吾辈同侣,心怀娠忌,诽语频加。座下见地洞微,幸勿误听。虚师学理戒定,善虽远不及甚,然亦不敢曲意党殉,至佛法凌替,为今世大患。……请转告诸山长老,务希共策进行,用报佛恩,时机勿失。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浏家港皇家陵园,

由此我们可以知道在湖广一带,太虚法师在僧侣中间的名声并不是很好,他们鉴于大师早年“大闹金山”之事而对大师多所介怀,这也无怪乎为什么1918年大师倡导释荣妙发起的汉口佛学研究会早早就解散了。
按七年九月间,有李隐尘、陈元白、王微宅等,请大师讲大乘起信论于汉口,圆照寺住持释荣妙商就该寺组立汉口觉社并附设佛学研究会,已请祖印法师开讲大佛顶经矣.时武汉三镇僧众,间有狮虫之类,嫉妒障碍,阴图破坏,建设者廉知其情,遂将觉社及佛学研究会自行宣告解散。
早年大师即提倡借助“庙产兴学”的压力实现佛教内部的团结,建设适应新形势的新新佛教,其重心虽不在湖广一带,但却在当地的僧侣中间产生了很多消极的影响,被认作毁灭佛法的另类,对其个人是“诽语频加”,对其提倡的事业也是“嫉妒障碍,阴图破坏”。然大师即为出家人,其提倡的近代佛教复兴运动也是以僧制改革为目的,僧教育为核心的,故其在江浙一带以庙产兴办僧教育的改革虽屡遭失败,且大师在武汉僧众中的名声也不是很好,不改善大师与武汉僧众的关系,大师武汉佛教新运动也必然无法进行。大师与武汉僧侣关系的转好是得益于武汉的卫教居士的,1918年10月大师来汉,开启武汉弘法之事,1920年5月大师在武汉居士的撮合下于龙华寺开讲《大乘起信论》,后又于1922年2月大师应汉阳归元寺请,启讲《圆觉经》,“湘、鄂、赣省僧众来会者,亲对音仪,乃渐释昔来之隔膜”。②与武汉僧侣关系转好的大师虽也极力提倡僧教育改革,但不再贸贸然的威胁任何寺庙的庙产,而是转向寻求对其信解更深的居士的帮助,迫而转向居士帮助的大师虽也得到了有效的经济与政治支持,但也不得不做出一定让步,即不再坚持居士与僧侣的不同,而是让他们在新的佛学院中享有共同的待遇,且双方对于新成立的佛学院拥有共同的管理权。这种让步在大师看来应该是暂时的,是可以缓图改变的,可事实却不尽然,这是大师所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