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梵文Bodhisattva的音译,全称“菩提萨睡”,意为“发大勇猛心求证等正觉菩提道并发心解救一切众生的大士”。因而,佛教东传后,自汉晋隋唐至辽金,历代的佛教信徒们对诸“菩萨”造像的崇信与膜拜,并不亚于诸“佛”造像。原因就是他们认为诸“菩萨”“救苦救难”的“法力”不仅“无边”,而且更为“直接”。
如对“观世音菩萨”造像的膜拜。
在辽代佛教信徒供奉和膜拜的诸“菩萨”造像中,令他们最为钟情者莫过于“观世音菩萨”。“观世音”又称“大悲观世音菩萨”、“观自在”。佛经上说,“观世音菩萨”悲心无尽,为了救助众生,分身尘刹,现33种身,是救苦救难、有求必应的大菩萨。据史料反映,辽代佛教信徒崇信和膜拜的“观世音菩萨”造像,主要有“白衣观音”造像和“十一面观音”造像等。

如辽太宗耶律德光就非常崇信“白衣观音”,因为他坚信“白衣观音”能够“佑助”契丹辽国的军队征伐取胜。据《辽史拾遗》卷2引《洛中纪异》记载:“契丹主德光尝昼寝,梦一神人,花冠美姿容,轴耕甚盛,自天而下,衣白衣,佩金带,执金骨朵,,有异兽十二随其后,内一黑兔入德光怀而失之。神人语德光曰:石郎(石敬塘)使人唤汝,汝须去。觉,告其母,忽之,不以为异。后复梦,即前神人也,衣冠仪貌,宛然如故,曰:石郎已使人来唤汝。即觉而惊,复以告母,母曰:可命笙之。乃召胡巫。笙言:太祖从西楼来,言中国将立天王,要尔为助,尔须去。未侠旬,石敬塘反于河东,为后唐张敬达所败,亚遣赵莹持表重赂,许割燕云,求兵为援。契丹帝曰:我非为石郎兴师,乃奉天帝救使也。率兵十万,直至太原,唐师遂朗,立石敬塘为晋帝。(耶律德光)后至幽州城中,见大悲菩萨(即观世音菩萨)佛相(像),惊告其母曰:此即向来神人,冠冕如故,但服色不同耳。因立祠木叶山,名菩萨堂。德光生于癸卯年,黑兔人怀,此其兆也。”。就是说,耶律德光毫不犹豫地把原立于幽州城内大悲阁的“白衣观音~请”到了契丹腹地的木叶山,在兴王寺建“菩萨堂”,将其供奉起来。而且他还率臣僚对“白衣观音”定时“国拜”,并诏为定制。《辽史·地理志》即载:“(木叶山)兴王寺有白衣观音像。太宗援石晋主中国,自潞州回,人幽州,幸大悲阁,指此像曰;‘我梦神人令送石郎为中国帝,即此也。’因移木叶山,建庙,春秋告赛,尊为家神。兴军必告之,乃合符传箭于诸部。”。此外,耶律德光还认为“白衣观音”能保佑他的亲人病愈康健。据《辽史·太宗纪》载:会同五年(942年)六月“丁丑,闻皇太后不豫,上(耶律德光)驰人侍,汤药必亲尝。仍告太祖庙,幸菩萨堂,饭僧五万人。七月乃愈”.
“十一面观世音菩萨”出现于北周至唐代,后来传至契丹辽地,亦为辽代佛教信徒所祟信和膜拜。如统和四年(986年)的《重修独乐寺观音阁碑》即载:“故尚父秦王(韩匡嗣)请谈真大师人独乐寺,修观音阁。以统和二年冬十月再建。上下两级,东西五间,南北八架,大阁一所,重塑十一面观世音菩萨像。".现存的辽代独乐寺十一面观音像有三层楼(约is米)高,十一面头像组成一个金字塔形。“在这里,人们可以凝视观音的无边法力,并祈求它的保护”.
又如对“文殊菩萨”造像、“普贤菩萨”造像和“地藏菩萨”造像的膜拜。
“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在佛教造像中常作为佛祖释迎牟尼造像的左右胁痔像,故而又称这两尊菩萨为“胁持菩萨”。文殊为“左胁持”,专司“智慧”,其形象为顶结五髻、手持宝剑、胯下狮子,代表智慧、锐利和威猛;普贤为“右胁持”,专司“理德”,其胯下坐的是一头白象。“地藏菩萨”也是佛教四大菩萨之一,《地藏十轮经》上说他“安忍不动犹如大地,静虑深密犹如地藏”。据说,“地藏菩萨”受佛祖嘱托,在释迎即灭、弥勒未生之前,代佛执法,尽度六道众生,拯救诸苦,故其曾发誓云:“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辽代的佛教造像中亦常见“文殊”、“普贤”和“地藏”菩萨,他们也是辽代佛教信徒经常膜拜的偶像。如辽上京真寂寺南窟正中雕塑释迎牟尼像,右边即雕塑坐于象背上的“普贤菩萨”像,左边雕塑骑狮的“文殊菩萨”像.e辽西京(今山西大同)华严寺薄迎教藏殿也塑有“文殊”、“普贤”和“地藏”菩萨造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