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传期—唐代吐番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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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0-10-02 10:15:29 点击数:
吐蕃王朝是藏传佛教和佛像艺术初期传入时期。佛教在吐蕃王朝第一代赞普松赞干布执政时,先后由尼泊尔尺尊公主和唐朝文成公主传入,藏传佛像艺术也随之传入。当时中尼两国公主分别携带了一尊觉卧释迩牟尼佛像和不动佛像入藏,这两尊佛像至今都供奉在拉萨的大昭寺中。在吐蕃王朝200余年的历史上,佛教一直得到了吐蕃赞普的大力扶持,11位赞普中有10位扶持佛教,其中以松赞干布、赤松德赞和赤热巴巾表现尤为突出。这三位赞普分别对当时吐蕃佛教的传入、建立和光大作出了重要贡献,他们也因此分别被藏族人民奉为观音菩萨、文殊菩萨和金刚手菩萨的化身。这三位赞普在扶持佛教中都非常重视佛像的塑造与供奉。如松赞千布建大昭寺分别供奉尼中两位公主带去的佛像;赤松德赞建桑耶寺供奉汉藏印三种不同风格的佛像;赤热巴巾建温江多札希格培寺和噶迥神殿供奉各种佛像。与此同时,由于赞普们对塑像的重视,当时大批外国艺术家纷纷来到或被请到吐蕃参与塑像。据统计,当时有印度、尼泊尼、克什米尔、斯瓦特、于闻和唐朝等国家和地区的工匠在吐蕃从事塑像活动。其中有的工匠在当时吐蕃艺术舞台上颇有影响,并由此深得吐蕃赞普的重用和赏识。如松赞干布就曾称赞一位于闻国工匠为“于闻派之王”。在吐蕃赞普的扶持和崇重下,吐蕃的佛教和佛像艺术呈现出一派繁荣的景象。遗憾的是由于吐蕃最后一位赞普朗达玛毁佛灭法,西藏吐蕃时期的寺庙和佛像多遭毁弃,留存下来的己是寥寥无几。如拉萨城郊药王山石窟中部分石雕造像、大昭寺门媚浮雕、大昭寺觉卧佛像、小昭寺不动佛像、青海玉树地区文成公主庙保存的大日如来和八大菩萨浮雕像等,一般认为是幸存的几处实物遗存。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浏家港皇家陵园,

长期以来,人们认为吐蕃时期的佛像艺术主要受印度等外来艺术的影响,艺术风格也主要体现为外来的形式和风貌。随着新的实物和文献的发现,这种传统看法现在看来有些过于偏颇。史实证明,在当时外来艺术蜂涌进入西藏的同时,吐蕃本土的文化艺术也影响到佛像艺术中。另外,17世纪藏族僧人丹增彭所著《彩绘工序明鉴》等书还记载,吐蕃时期西藏已开始采用不同合金制作金铜佛像,并且在工艺和风格上有前中后三期的不同。德国波大学藏族学者札雅活佛根据藏文典籍将吐蕃时期佛教造像艺术归纳为上法王(松赞干布)、中法王(赤松德赞)和下法王(赤热巴巾)三个时期,并详细介绍了各期金铜造像的艺术特征(谢继胜译、扎雅著《西藏宗教艺术》)。这些史实更加充分说明当时西藏已完全具备了按照自己审美和工艺技术塑造佛像的能力。松赞干布和赤松德赞强调以藏族审美标准塑像的历史我们无法用实物予以证明,但是当时出现的金铜造像现象似乎可以肯定。日本新田先生收藏的佛中有一尊定为克什米尔风格的如来三尊联座像,应当是吐蕃时期西藏所制。佛像浑圆的造型、写实的手法具有克什米尔造像的鲜明特征,但同典型的克什米尔造像相比,其工艺要粗糙得多,面部十分模糊,佛像的手、足和全身衣纹等细部交待得极不清楚。工艺上的优劣可以视作区分当时外来和西藏本土所产的重要标尺。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这尊佛像的底座正面刻有一行外文题款,文字像是古藏文,又像是梵文,一时难以确定。出现此种题款的佛像还见于北京故宫博物院和西藏布达拉宫两处收藏的同时期斯瓦特造像上,而这两处带题款造像的面相已完全没有了原产地印度或中亚人特征,倒是体现出非常浓郁的东方人神态。另外,国内外公私收藏的佛像中也有同期的印度、尼泊尔风格造像,其中有些造像也有西藏铸造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