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传统佛教主张众生平等,对于社会的不公平和政治的高压是一切苦难的根源这一说法,传统佛教并不认同。这与印度森严的等级制度有所不同。然而为了适应古代等级制度的发展,原始佛教的民主精神逐渐被等级制度所替代。当代社会走向民主化,因此佛教也倡导民主革命,虽然中国佛教没有完全民主化,但是“己经完成了民主化进程的西方社会,出现了信仰的世俗化、个性化和多元化的趋势,而西方佛教也向自由、民主、平等的方向发展。”与中国传统佛教出家僧侣占主导地位的模式不同的是,西方佛教是以居士占主体地位的各种佛教中心。这些佛教中心也不乏全身心投身佛教的僧侣,但并不占主导地位,西方的僧侣也从未像亚洲僧侣那样被信奉者所敬畏和尊重。佛教徒在佛教实践中采用佛教教义表达出对社会的看法,并且直接参与到社会中来弘扬佛教精神。大多数西方佛教群体信佛的目的并不是去往极乐世界修身成佛,而是重视心灵的内在转换。“在美国社会弘扬佛法,应当发挥一体化的作用,在我们的生活中理解佛法。

北美佛教己经开始发展了一体化的各种方式,作为社会成员、家庭成员、各种职业者都把佛法直接运用到实际生活当中。”其次,西方佛教比中国传统佛教更加重视男女平等,James William Coleman指出:“性别歧视和父权制仍然存在于当今社会,但是那些信奉佛教的人大多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们主张男女平等、反对性别歧视。几乎在所有佛教中心,其领导权从亚洲导师传到西方导师手中,男女在宗教修持上是平等的,其所承担的责任、所扮演的角色也是平等的,这在亚洲佛教中很少见到。无论修持程度如何,都应遵循伦理道德规范。尽管几乎大多数的佛教导师和高僧以男性居多,但是女性被尊重的权威地位也日渐凸显。妇女可以领到禅定中心、可以弘法、可以教学,这是毋庸置疑的。在学理的层面上,大多数西方佛教组织都认可男女平等,承认不论男人女人都能认识自己的本来面目而获得开悟。在调查中,仅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认为佛教存在严重的性别歧视问题,大部分认为女性在他们的群体中有同等的获得领导地位的机会。佛教西化最重要的表现就是其更加民主化,不同于中国传统佛教师父具有绝对领导地位,西方佛教的学生可以在导师作出违反伦理道德行为时提出挑战。很多西方佛教中心开始成立管理委员会,通过民主选举的方式来表决重大事项的处理方式,而佛教主持的选举也变得民主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