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木华在《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中,将人生的木质归为痛苦,一种是欲望带来的痛苦,一种是囚空虚无聊带来的痛苦。佛教亦认为人生充满痛苦,无论有几种痛苦,我们都不能否认人生布满荆棘与灾难。由空虚所带来的痛苦不在少数,人们在社会洪流中迷失所求,浑浑噩噩与世俗为伍。除了这样的麻木,还有更多真实的痛苦或多或少的戳进每一个人的身体。而对同一份痛苦,有的人陷入痛的深渊萎靡不振;有的人誓死与痛苦斗争到底,化悲痛为力量,一切的苦难不过是再次印证了一个人生命力之顽强与坚韧。
痛苦对十我们来说终究不可避免,只是不曾想,人生中的种种痛苦竟也会集结十一人之身,这种极致的痛苦在墨西哥女性艺术家弗里达身上做了狠狠的让释。不过,幸运的是,她遇到了艺术。叔木华认为,除了生命的终结艺术是获得痛苦暂时性解脱的
一个途径,在艺术的创作中,人们能暂时的逃离痛苦,进入一种纯粹的境地,将痛苦的情感通过艺术的表达升华为一种对人生深刻的反思,从而并产生积极性意义。无疑,弗里达做到了,她在创作中获得了精神上的解脱并且达到了至高的艺术境界。
伴着电影《弗里达》里空灵的歌声:“她是火焰,肉一冉升起。她是只飞翔的小鸟,在夜里抓住光芒。地狱就是天堂。”我驶进弗里达的人生轨迹,去探讨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女人,并希望得到一些关十痛苦与艺术的思考。

一、于暴风雨中绽放的花朵—遭受命运之苦
上帝要毁灭一个人的时候,首先要赐予他一定的财富,上帝要成就一个人的时候,却是必然为他送去无数的灾难与痛苦。
提到弗里达,多数人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双眉几乎连成一条线并长着一撮小胡子的墨西哥怪女人,和她那些充满了奇异色彩的绘画作品。在她一生中,始终被苦难紧紧包裹,悲剧一个接着-个的在她身上碾压而过。她六岁患小儿麻痹,十八岁在一次偶然的车祸中,被公交栏杆从下体穿过囚此终生不育,并一生经历了大大小小二十余次手术。在偶然的机会中,她认识了当时墨西哥伟大的壁画大师里维拉,并展开了一段充满矛盾且离奇的爱情。在二人结合的两次婚姻里,除了爱,不停上演的是肉体的背叛,在里维拉向弗里达求婚的时候便己坦然,他可以做到真心却做不到忠诚,在他看来,婚后与其他女人发生关系就像小便一样正常。
十是,她这样阐述她的人生:“我生命中遭遇过两次巨大的灾难,一次是被车撞了,另一次是我的丈夫。做迭戈的老婆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事情。我让他去和别的女人过日子。”她所承受的苦楚在这段话里全然F7t.现出来。可是,那痛的过程只有她自己体会。后来母亲过世,继而里维拉又和自己的妹妹纠缠在一起,始终没有离开过的病痛与一连串的悲剧性故事就这样紧紧贯穿了弗里达的一生,痛苦始终充斥在她的心田,让她饱尝人生极端的苦难,而每一个单独的苦难其实都足以毁灭一些什么。
二、超脱于艺术中
遭遇车祸之后,男朋友也随即离开,弗里达躺在病床上十百般交织的痛苦中在裹遍全身的石膏上画满了蝴蝶。父母将女儿遭受的一切看在眼里并在她拆下画满蝴蝶的石膏时,送给了她一套画具,致使她从此真正踏入了艺术的殿堂,或许该说她天生就是个艺术家。从她躺在病床上,执起画笔画镜子中的自己时,便足以说明她而对灾难所作出的坚毅态度,不是自暴自弃,而是直视镜中受伤的自己,接受并享用生活中偶然之至的赤裸裸的痛苦,这样的勇气绝非每个人都有,没有人喜欢看如此支零破碎的自己。
在她的两百多张画作中,有一百二十多幅都是自画像,“我画自画像,囚为我经常是孤独的,囚为我是最了解自己的人。”这句话为我们走进她的人生提供了一条更加清晰的道路。在车祸之后,她通过第一张自画像宣泄了身体及内心的痛楚,通过镜子里与画而中的自己来与自己进了户自灵的对话,以此对命运的荆棘提出挑战。她躺在病床上,经受着病痛的吞噬,并通过画笔把这种痛苦真实的传递到画而之中。她的确是那样真实的了解自己,又真诚的描绘了自己。自画像中的她往往是一副一字眉底下藏着那忧郁而又坚毅的目光,仿佛对美好充满无限的向往又仿佛对痛苦做出坚硬的回击。画中的弗里达总是穿戴着具有印第安民族性特征的服饰与项链,被植物与动物紧紧包裹在画而中,极少留有空地让人呼吸,现了她内心情感的压抑与孤寂,所以唯有与自然为伴,画而中的动物则暗喻了她渴望成为一位母亲的强烈心隋,这件事情却如同她渴望独自占有里维拉一样的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