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明是藏族文化大五明之一,它是早在1200多年前随着佛教的传人藏地,最早可追溯到藏王探松德赞口55797年)请寂护到藏地弘法。寂炉与藏人法光先译出陈那的《因轮论》,之后,吉祥积译出了莲花戒的《正理滴论前品摄》。这一时期中藏族的“三大译师”(玛格饿罗追、俄·洛丹喜饶、萨班·贡噶坚赞)译出了许多陈那和法称的因明典籍。萨班·贡噶坚赞首次著作藏族人自己的因明《正理宝藏论》14世纪,藏地最有影响的佛教学者是布顿仁钦珠巴(1290-1364年),在因明学方面,他著有《量抉择论注释明显句义论》等。稍后,萨迎派后期学者仁达瓦童慧((1349-1412年)亦有一部综述陈那因明的著作。仁达瓦曾为宗喀巴、贾曹杰、克珠杰之师,他的因明思想对格鲁派有一定的影响,宗喀巴《因明七论入门》中就曾提及:“系尊者仁达瓦之主张”14,15世纪格鲁派始祖宗喀巴亦详细地研究了陈那、法称的因明,并提出了新的看法。

宗喀巴发挥了法称后学教义派的思想,更注重于因明的知识论内容,并把因明与内明融为一体,故藏地亦把因明称之为量论。经过无数藏族学者的研习吸收、消化改造、提高发展,变成了藏学中一个闪光的组成部分。这些学者大量翻译因明融人藏族的本体文化中,从而有机地与藏族本体文化融人到了一起。这就说明因明随着佛学内明的传人而传人的,并非独立转播和研习,通常在藏地各寺院的佛学院里要学五部大论时候无一列外地把因明也是放在首要研习的地位,从而不难看出它与内明的关系不是单一的而是两者已经混在一块了,不能单一地讲因明同样也是不能单一地讲内明,开始学习因明时就已经讲到了内明的基础部分,因此,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分开讲解的为此萨迎班智达说:“不学若成遍知者,因果之理哪有谁?”又说:“如果不学能成遍知者,因果之说就成就了谎言。”弥勒菩萨在《庄严经论》中也说:“如果不精通五明,即便是大菩萨也成不了佛。”多识仁波齐说:“佛学是一门独立在高度发达思维科学基础上的,以精神的哲理为主要内容的高级人文科学,没有较高的语文、逻辑知识水平和良好的思辨能力,想了解其深理,只能被看做是一种好的愿望而实际上并无此可能。”这就足以说明学习佛理就要精通因明的思辨规律才能遍知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