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经典作为一种宗教的文字载体,在宗教传播过程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藏传佛教作为一种外来文化,要想被蒙古人接受,一翻译经典是必不可少的工作。为了表达对佛教的支持,一些蒙古封建领主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进行佛教经典的翻译。俺答汗时期,曾经创办了译师学堂,培养了很多蒙古族翻译人才气并从西藏和汉地请来几百名僧人让他们把藏文、汉文佛经译成蒙古文。1579年,在俺答汗的指令下,重新翻译了《佛说金光明权柄经皇》大乘经,这部经典中有如何施帝政、如何治理百姓、如何教化和惩戒犯罪等佛教的教诲。

十六世纪末,在土默特部活动的以锡迪图噶布吉、阿尤喜固什为首的一批蒙藏学者,在那木岱彻辰汗(扯力克)及其继承人的支持下翻译《甘珠尔经》;同时,在察哈尔地区,图门汗组织大批人力、物力把藏文的一百零八函《甘珠尔经》译成蒙文,至林丹汗时代,这部一百零八函的佛教经典全部译成蒙文,成为蒙古翻译史上的空前壮举。林丹汗对藏传佛教的信仰极为虔诚。他大力支持藏传佛教的传播与发展,兴建寺庙,铸造佛像;组成由贡噶敖斯尔为首35名蒙藏译师喇嘛的译经班子,对十六世纪末以来出现的所有藏传佛教译经以及元代所译经文重新作了校勘、补译、整理和汇编工作,将全部《甘珠尔经》编纂成113部。林丹汗的这一举措,对于藏传佛教在蒙古地区的传播和发展,起到了重大的推动作用。
在卫拉特部,固始汗在没有南下青海之前,就曾捐出资产,担任施主,翻译了许多经典。据《咱雅班第达传》记载,咱雅班第达1650年为和硕特、土尔息特、准噶尔、杜尔伯特、辉特等四卫拉特各部的封建领主们翻译了《金刚经》、《金光明经》等经典。自1650年起至1665年,咱雅班第达为四卫拉特各部封建首领用托戎文翻译的经、咒、史、传等共计百余部宗教典籍。蒙古的封建贵族们,为自己的来世而积累福德,也经常发心抄写、刊印各种佛教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