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北方的匈奴人,南方的楚人、越人、粤人,西南的功人,都是以龙为图腾的民族。在具有强大生命力的民间文化中,龙的题材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在民间,人们习惯把有权势地位的人比作龙凤。唐朝大诗人杜甫曾写出“攀龙附凤势莫当”的诗句,后人就以“攀龙附凤”泛指攀权附势,猎取富贵。元明之际,民间有“龙生九子不龙,各有所好”的传说,老大“囚牛”好音乐,老二“涯毗”好杀,老三“嘲风”好险,老四“蒲牢”好鸣,老五“狡貌”好坐,老六“霸下”好负重,老七“狸秆”好讼,老八“负质”好文,老九“嗤吻”好吞。此后胡琴头上的刻兽、刀柄上的龙吞口、殿堂角上的走兽、钟上的兽钮、佛座上的狮子、碑座上的龟、狱门上的衔铺首、石碑两旁的文龙、殿堂脊背梁上的龙吻,就成了那九位龙子的形象。后来“龙生九子不成龙”这句话,演变为比喻同胞兄弟性格志趣各异。在民间文学艺术中,龙的形象都是人格化的,就发海龙王的形象来说,有的为民造福,有的与民为害。

威严的龙神能不能具有人情味呢?相传,村姑珠凤打水时挂上一条小黑蛇,她怜惜地将黑蛇入回井中,回家后屋中出现一位英俊小伙,将一颗宝珠放到她手中,说自己是渭河龙君的五太子,诚谢小姐救命之恩,这是颗龙珠,放入水缸可免天天挑水之苦。珠凤照办,果然甜水满缸,用之不竭。不久,尹姓财主欲抢珠凤顶债,珠风愤而投井,幸被乌龙所救,并现出真形,口含龙珠喷水逐浪,将财主一行冲入渭河,作了鱼鳖之食。天霹云散,乌龙和珠凤笑逐颜开,情结百年之好。故事中的乌龙先生,诛灭强暴,救助危难,知恩图报,勇敢仗义,是很有人情味的。这样的人情味,当然不光是“龙子”们具备,在那些温柔娇美的“龙女”们身上,表现得还要浓烈,更充分些,如《柳毅传书》《张生煮海》《二奇缘》等传统戏曲中,就有这样的龙女,《许汉阳》《柳子华》《刘贯词》等传奇故事中也有这样的龙女。
在我国各地,过去人们建有祈祷风调雨顺、保丰收的龙王庙,这是人们对超自然力产生盲目崇拜的结果。民间鲤鱼跳过龙门就能成为龙的传说,潜藏着世俗与神奇、平凡与伟大之间可以转化的辩证观点。每逢喜庆节日,各式各样的舞龙活动便在黄河上下、大江南北的谷场、村巷、街院、海边乃至城市中心展开,龙的品种丰富多彩,有竹龙、木龙、荆龙、草龙、布龙、纸龙,有荷花和蝴蝶组成的“百叶龙”,用长板凳首尾钉上铁扣子,联在一起的“板凳龙”,将一棵棵大白菜插上竹竿,中间串以绳索的“菜龙”……人们以奔跑、跳跃、翻转、穿插盘绕、呼喊、歌唱等着“龙出水”、“龙摆尾”、“蛟龙漫游”、“玉龙盘柱”、“龙参花灯”、“一字蛇”、“二龙戏珠”、“三环套月”、“巨龙腾空”等等套路和造型。正因为龙这一动物的人格化,及其蕴藏着哲理思想和人民对美好生活的愿望,所以龙一直是中国各族人民喜爱的体育活动和文艺活动的重要道具,特别是赛龙船和龙舞。赛龙船不仅在我国广泛流行,并且影响到日本、东南亚、成为那里喜爱的运动。龙舞的活动在汉代己见于文献记载,并在汉代的石刻中反映出来。如今龙舞依然是各族人民喜爱的文娱活动,龙舞也影响到了日本和东南东南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