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氏县志》语:“安上治民莫善于礼”。封建社会中,各种礼仪极繁且等级森严,稍有逾越失仪即被视为弥天大罪。即使日常生活中,诸如父子、长幼、夫妻之间亦有严格的礼法限制。《椅氏县志·典礼》载有:文庙祀典、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忠孝义梯祠;坛遗祀典有社程坛、风云雷雨山川坛、邑历坛、先农坛祭。还有土地祠、城煌庙、八腊庙等祭。其中以文庙祀典最为隆重,乐章、乐曲、陈设、祭品、祭仪均有定制,仅乐生、舞生、歌生就有78人。封建社会宗法观念森严,族有族规,家有家法,各种礼仪戒约林立,礼仪成为栓桔人们精神的枷锁。民国年间各种礼仪裁繁就简,有的随时异势殊及与行制不合而消湮无存,许多清代原行的其他祀典俱废,族规家法等封建礼教受到冲击。

清雍正时,椅氏“(丧)厚薄从力,士大夫家行儒祭,亦数七;民间用僧道超度’邑绅卫绍芳居丧,设奠不用浮屠,导殡不用戏乐,后邑绅陈适度治丧亦然。” (见《椅氏县志·风俗》)殡葬礼仪“极为近古,人段之后近者不出首七,远者不出旬月即为安膺”。(见《椅氏县志·殡葬》)
民国年间丧礼沿袭旧制,无甚改革。据民国十二年(1923)所修训台晋县志丧礼》载:病者将绝,家人为之“撤襄服,易新衣,既绝,焚纸舆涂车,当灵之遗也”。然后分头报丧,“戚友闻讣毕至,曰问丧”。入敛,“小敛覆衣无算,至少五袭;大敛,覆裘无算。首必枕,枕实以土。”营坟造墓,“惟堪舆家言是听”。葬前数日,“延吊者属以襄事,亲宾咸有奠膊。”“葬前一夕,主人以香褚、酒撰入扩中祭奠,曰暖窑。”举葬当日,“升枢于灵柄,奉魂帛木主,以前有引族。举舆,主人亲属皆执绑挽枢,不避泥淖。”至墓地,“祀后土,题主于灵握,题主必择宾之尊显者。宾拜辞归,乃宝而封,主人哭踊无数,既乃于亲属除腰续,直杖,焚纸,奉魂帛左袒右还,其封而号之三,乃归。”“铭族墓志,士大夫有之,庶人则否。”至于殉葬明器(俗称纸扎),“其数之寡,制之精粗,以资产之丰歉为衡。而习俗相沿,中产以下悉勉为之。故多者逾百金,少者亦不下三五金,虽皆孝子不忍其死亲之心,然糜多数金付之一炬,得无悖宁俭勿奢之道乎?”此外,对少亡、夭折或死于外乡、亡于非命及孕妇丧生者,在殡葬制仪上均另有讲究,丧礼从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