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族的厚葬习俗由来已久,在彝族地区厚葬习俗不单十分普遍,而且十分盛行,其结果破坏了经济基础,使家庭背上了沉重的经济负担。据调查:居住在金阳县和布拖县交界的对坪一带彝族比布家曾有叫洪铁、瓦铁的两兄弟,由于在他们父母去世办丧时,前后献牲达一百多头牛,还有数百只羊和猪。
上海公墓,浏家港陵塔

在彝族的家族中地位显赫的家支其厚葬的习俗是很隆重的,就连家支不算富裕的人家厚葬习俗也可见一斑。又如:1999年,沈泽旭的爷爷去世时,其父辈四兄弟共宰杀了14头牛,36只羊来祭祀。那时他们的家庭连温饱都还没有解决,三个叔叔家的经济状况更差。在其爷爷的办丧中给家庭的经济带来了沉重的负担,直至今年沈泽旭的父辈们还在还那次所欠的帐。2001年,住在盐源县双河乡小保子村五组的阿说阿呷的母亲病逝时,共杀了12头牛,30只羊,5头猪。本来他们是没有能力承受这么大的经济压力。可为了面子,也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他们把别家的牛、羊、猪借来办丧事。此次阿说阿呷就欠了15000元人民币,背上了沉重的经济包袱。这种厚葬习俗在彝族地区已经成了一种时尚。从这些例证不难看到,厚葬习俗宰杀牛、羊、猪几百只,少的也是几十只。如果我们按现在的市场格每一头牛按2500元,一只羊按300元,一头猪按450元计算,家庭经济富裕的人家办理一次丧葬,瞬间消耗掉的牛、羊、猪累计人民币为27万多;而一般普通家庭在丧葬期间消耗的牛、羊、猪平均按10只计算,转化为人民币累计为3万多。从这些统计中可以发现:有钱人在办理丧葬瞬间消耗的费用27万多,而一般的人家在办理丧葬时消耗3万以上,这种做法对本不富裕的彝族经济带来了巨大的负面影响。有许多人家由于给父母、长辈大办丧葬而债台高筑,贫穷人家更是一贫如洗。众所周知,财富的积累是有一个过程的。特别是我们彝族地区经济本来就欠发达。高山和二半山地区,每一个农民每年生产的农产品,在风调雨顺的条件下也只能解决温饱问题,剩余的农产品寥寥无几,很难有财富的积累。一头牛从牛犊长到壮牛,至少要3一5年的时间,由此而积累的财富是一个十分缓慢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