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通过鲍文卿的丧礼表现了向鼎与鲍文卿的深情厚谊、君子之交,又讽刺了鲍廷玺“丧父娶妻”的背礼行为。虽然,鲍文卿在病重时留下遗言“同心同意,好好过日子,不必等我满服,就娶一房媳妇进来要紧。但是,对鲍廷玺有着养育大恩的鲍文卿,一直把他当做亲生儿子看待,不管怎样,都不该在未满服期的情况下娶亲,所以作者在这一回的回目中强调“鲍廷玺丧父娶妻”,予以强烈的讽刺。
浏家港陵园,上海公墓,

鲍文卿去世后,四个总寓的戏子都来为他吊孝,而且出殡时,同行的人,都出来送殡,在南门外酒楼上摆了几十桌斋。如此多的人来为鲍老爹吊丧、出殡,说明鲍文卿平时为人很好,与人交往不卑不亢,虽操贱业,但颇多君子之行,这从他以前继养鲍廷玺、救向鼎、不收受贿赂、帮忙科考巡场等等表现都可以看出他的为人。鲍文卿死后不久,己升了福建汀漳道的向鼎刚好陛见回来路过来看望好友,不想己作古了,哭了一场身为道台的他不顾身份,坚决要求到枢前去,叫着:“老友文卿!”,上了一烃香,作了四个揖”。令人感动不己,一声“老友”“,同道出了心里的真情,正如回后评论:“向观察哭友,悬殊的两个人却建立了深情厚谊,向鼎敬重斯文堂皇郑重,可歌可泣。”本是身份,鲍文卿爱惜人才,这正是两人能成为朋友的思想基础。而且向鼎义不容辞的为其题铭族:皇明义民鲍文卿享年五十有九之枢。赐进士出身中宪大夫福建汀漳道老友向鼎顿首拜题。后来他又让管家送来一百两银子的膊仪。总之,从鲍文卿的丧礼中,我们看到了两位老友的真情,作为官僚的向鼎能降尊纤贵、平易近人,作为从事戏班行业的鲍文卿能自尊自重,并不降志辱身,这些都是两人交往的基础,作者颂扬的这种友谊,值得我们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