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孝的过程其实一定程度上就是守礼的过程,“礼”作为一种永恒的、普遍的伦理道德人文精神,被施甸布朗族深蕴在日常习俗及言行中,成为一种最牢固的集合凝聚力量。
浏家港陵园,上海公墓

施甸布朗族的丧葬习俗中,“礼”贯通始终。“篙子浴”、“跪三道”、“念祭嶂”、“接撒葬”、“撵亡魂”是“礼”;“就棵树”、“接亡灵”、“皆跪请”、“唱葬调”、“祭家堂”也是“礼”。“礼”尽到了,在家庭中便将孝心尽到了,而在家族间、寨邻间则是将心尽到了。为丧葬事宜的人家出一点力在施甸布朗族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儿,会木匠手艺的人做棺木、善做“杂理”事宜的人做统筹。而在大中山村,一般而言,丧事至少有两位老人共同主事,一位负责“优事”(“优”为布朗语),即“上祭”事宜;而另一位负责做饭待客的应酬事宜。处理事务时基本上报酬不以钱论。主人家会以烟、酒、糖等一些不多的日常用物来“善付”老人。老人以能够主事为荣耀,与做棺木的木匠与“杂理”先生一样,并不图以报酬计。
守礼是基于崇礼,而崇礼则是因为这样做的时候,会彰显出以“礼”为根基的集合凝聚的积极意义。一件事,有了从礼而行的众人的参与,首先会获得一种情感的支撑,道义的支持;其次会获得一种物质性的彼此帮助。这种支撑、支持与帮助,既是具体的、可行的,又是长远的。当人们向他人伸出参与的、帮助的礼信之手时,实际上从长远来看,是对自己与家人伸出帮助的手。因此,“礼”为根基的习俗,实际上发挥着集合力量、凝聚人心、加强团结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