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产权的“小”与“大”,为了遏制消费者选择“小”在价格上的购买重用,“大”往往通过在政策制定上让“小”无法立足、不给予相关产权制度的保障,政策运行中打压“小”的生存空间才能让“大”有所为,“大”方能成其“大”。这种打压往往不仅被公众难以接受和排斥,且墓地与融资、抵押、贷款等基本绝缘,进而被司法判决所绕开和部分消解;在墓地地下交易市场的相关判决中,须受到公民的财产保障、社会针对裁判的普遍预期、基本理论中公序良俗原则等多因素掣肘。

“小产权墓”与非法公墓的概念上大致重合,并非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法律概念,仅在社会实践中形成的一种带有感情色彩、约定俗成的称谓,与“小产权房”的类比定义而成。“小产权墓”主要有两种类型:类型一是农村封闭运行、不对外经营的公益性公墓,其经审批后建立的公墓建设过程可能是合法的,但其突破了前述《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公墓销售过程是违法的,实质上是将公益性公墓违规转变为经营性公墓公开上市销售。类型二是没有任何行政许可或履行部分报批手续的建设和销售行为,公墓建设与销售过程均告违法。


(1)节约耕地资源 传统土葬占用了大量的耕地,人口的增多、城镇化、工业化的发展,使得城市越来越依赖土地,而耕地面积却越来越少,土地少人口多,活人都不够用。而我国山区土地面积是平原耕地面积的1. 9倍,公墓大多建造在荒山野岭,这些土地原本就不适合耕种,让人们把墓地从耕地里迁出,达到少占用可耕地,甚至不占耕地。火葬可节约耕地,减缓“死人和活人争地”的现象。

(1)占用土地资源 现在丧事的花费越来越高,其中对墓地的选择也开始攀比,请风水先生看风水;现在的坟头如果地方政府管的严,会偷偷掩埋不敢高筑坟头,怕有人举报。但有时地区不但要修建故去的亲人墓地,还有人会为所谓的财气和孝心而修建早己离世的祖坟,这就对原本己经浪费的土地资源造成了更多的占用。原来正种植农作物的土地被拿来修墓,这会严重影响耕地资源的平衡。

我国墓园的建设起步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并在随后的二十年中得到了快速的发展。((2007年中国民政统计年鉴》统计结果表明,全国已有上千家的墓园,且其中设计有三百二十一万穴数量的墓穴。根据实际情况,国家和地方行政机关先后制定了一系列法律。这些法律有效地对墓园和墓葬的相关行为进行了管理和规定。

长沙民政学院的王夫子教授对人的生命进行了研究分析,他认为,人的生命可以分为生物生命和精神生命两种概念。墓园是对人的精神生命的承载,从多方面反映着人类的精神追求和理想。由此,“绿色”墓园作为提供安葬的物质实体不仅仅为逝者提供了空间,从某种意义上说更是人们对逝者思缅的精神空间,也正是在这种心灵庇护,说中人的内在情感并产生共鸣。

近年来,个国梅年的死一亡率都随着人日基数的增加和人日老龄化的加速呈现不断上升的趋势。在解决遗体火化、‘肾灰存放和处理的相关问题土,我国于1997年颁布了《殡葬管理条例》,并对其进行了详细的规定。《殡葬管理条例》规定,国家积极推行火葬对逝者进行火化,同时在骨灰的处理方式上,国家倡导对骨灰进行寄存处理,其实就是不占或者少占土地的方式,以达到减少土地资源占用的目的。同时,对各地墓园经营单位也作出了规定,要求他们在“实现殡葬的资源低消耗”方面不断的进行探索研究,达到多样化的局面。


民间多讲究“入土为安”,所以会为其举办“葬”的仪式,用棺木将其埋入土中。将骨灰撒到棺材里埋入地下。埋葬环节一般在下午进行,而上午的话则依然是亲属好友赶来,在死者埋葬之前作最后的告别。这天早上再次响起哀乐,哀乐一响,院里、邻居、红白理事会成员等都会陆续赶来。红白理事会成员会帮忙将相应的设备安放好,撑起彩门等。孝子们穿戴好后坐在灵棚里,同三天早上一样,等待乐上的到来,并由乐上带领着开丧。这一天的上午主要还是等待亲朋好友的到来,有些亲朋好友如果是在外地,三天时来不及赶过来,则一定要在这一天赶来,并会随礼。之前三天时己经来过并随礼的亲朋好友,则这一天不用再随礼,有些关系较近的亲属还有关系较好的朋友则还会赠送黑纱,即一块长约两米,宽约一米的颜色较深的纯色的布,黑色或青色居多,武职人员将黑纱接过来,在上面用粉笔写上赠送者的名字后,搭挂在死者家庭院里的晾衣绳上或者在灵棚前拉一根绳专门用来挂黑纱。其他的仪式则和火化那天上午一样。

国家在推行殡葬改革的过程中,其实是推行火葬和倡导文明节俭办丧事是并行推进的。只不过总的来说,殡葬改革的前期注重火葬的推行,而后期注重对社会文明风气的倡导。

我国自古以来就有薄葬的提倡,道家认为气不生不灭,只有聚散之分,人也不必忧虑生死,庄子便毫不重视自己死后的殡葬;佛教尚简,提倡火葬,禅宗更加思辨,超脱生死而获得精神解脱。在当今社会,对于死亡又有了科学理性的认识,无论生前拥有多少,在死去的这一刻,死者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即刻斩断,即无所依靠也无法回避,最终的死亡必定是赤裸孤独的,葬礼仪式对于死者而言,除去给予尊严的离别外毫无意义,更多是生者寄托哀思、缅怀逝者的心灵慰藉。同时,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理性人生观念也促使我们将注意力转向世俗生活,形成薄葬厚养观念。

远古时期原本是没有丧葬这一行为的,人死后常常将遗体弃于山野不了了之,但这种处理方式在随人们对死后世界产生幻想之后发生了改变,人们将死去的亲人埋葬起来,认为其灵魂还与他们公共生活,死去只是一个过程,灵魂是永恒的。古人会在尸体周围散上红色粉末,并放上工具或装饰品作为陪葬,殡葬仪式作为对死亡的认识出现,在后来的几万年的殡葬行为中毫无间断的出现,追求隆重盛大且具有社会效应的殡葬仪式成为主流。虽然不论我国还是西方,古代都出现过薄葬的呼吁,但因对于死亡的错误认识这一根本原因而难以约束厚葬风俗。葬礼中仪式成为主角,替代了死亡的含义,忽视个体的情感,繁琐浮华的装饰没有表达出对死亡的理性认识,盲目追求隆重,还带来攀比模仿的不正之风。

自现代主义滥筋以来,建筑设计及理论得到飞速发展,受艺术、文化乃至工业技术的影响,各风格流派也层出不穷,如二战前的未来主义、风格派,战后的新理性主义、后现代主义、解构主义等,笔者无意于对风格形式的分类,只是不同的风格流派背后潜藏了不同设计思想和文化背景。殡葬建筑风格的变化不仅反应所处时期建筑风格的变化、社会文化的变化,也体现了从属于社会文化的殡葬文化的发展、殡葬仪式的变化。我国古代帝王陵墓无论从建筑规模还是空间地理环境上都是无上皇权的象征,帝王死后对世界、臣民任然有控制力量;启蒙运动后的卢梭墓则表达了对浪漫田园的追求,优雅宁静的死亡;意大利的圣卡塔多墓地则是罗西对住宅的抽象,凭借我们的城市构想的死者之城。所以笔者在讨论过传统生死观、殡葬建筑发展及当代殡葬建筑功能、内涵的基础上,借用风格流派分类来探讨殡葬建筑背后的思想源泉。

小蜀山在近几年没有多少地方继续开发传统墓地的情况下,也引进了一些新的葬式,如草坪葬、树葬。由于小蜀山的草坪葬与大蜀山的模式相同,且数量很少,所以本论文着重探讨一下小蜀山的树葬。小蜀山的传统墓葬区在小蜀山南面的山坡上,树葬区在进入园区大门处,是围绕着山的带状区域,绿草如茵,成行栽植着一棵棵冠幅约0.8 m的蜀桧,景观效果很好,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是墓地,而是维护良好的绿地。小蜀山树葬采用小石牌作为标记,小石牌长0.1 m、宽0.05 m、高0.2 m,仅仅刻有逝者的姓名,价格也只在千元左右。但低价并没有吸引到逝者家人,小蜀山墓园10年间仅销售树葬681座,即使在清明当天祭祀者也寥寥无几,与墓葬的香火不断形成对比,据了解多是小孩夭折或是孤寡老人才会选择树葬。

草坪葬是大蜀山文化陵园近年来主推的殡葬方式,它的养护管理比较方便,价格也相对便宜一些,由于墓碑是平躺在地面上的,所以比较整齐美观。草坪葬的平均占地面积只有0.22 mZ,平均高度只有0.14 m,平均绿化覆盖率约为82.1%近两年,墓园还引进了更为美观的铜板草坪葬,铜板草坪葬的平均占地面积只有0.21m2,平均高度为0,平均绿化覆盖率约为68.2%。虽然占地面积变化不大,但在实地调查中可以看到,比起普通草坪葬的石料墓碑,完全与地面平齐的铜版纪念牌是一个大的变革,不走到近处几乎发现不能发现墓葬,看起来是一片美丽的大草坪。可能是这种变化有的人一时还不能接受,为了满足不同人群的需求,墓园又推出了一种改良后的普通草坪葬,在表4-5中可以看到2010年的草坪葬无论是占地还是高度都大幅缩小,暂定名“嵌草型草坪葬”。它由黑色大理石制作,光可鉴人,虽没有铜板纪念牌那么先进,但因为高度还达不到草坪上草的的高度,在视觉上是嵌在草中的,也比较美观。


这里称之为“墓地”,是为了与“墓园”以示区别,它只是集中埋葬死者的地方,功能单一,而墓园是一个独立的、完善的多功能空间。 西方观念认为“人性本恶”,人是带着原罪来到这个世界的,一生都在经历各种苦难为此赎罪。因此,死亡成为一种解脱,是人生苦旅的评判—上天堂或下地狱,死亡变成了人生的延续、享受神赐福社的开始,具有更积极的意义。早期西方生死观总体上与宗教有着密切的联系,注重信仰来世,认为那是美好的神灵的天地,而死亡就是打开天堂之门的钥匙。近现代西方生死观随着科学的进步发展而逐步科学化、理性化,也逐步转向对现世人生价值的追求。这种对死亡没有惧怕的观念对西方墓地的空间氛围、情感基调有着重要影响。

生死观的转变使得墓园的情感发生了多层面的拓展,现代墓园再也不仅仅是个“死者的城市”了,而更多的是为了生者而存在的空间,无论从实际空间的利用或是精神情感的承载等各方面而言都是如此。因此,墓园作为城市中的特殊类型的公共空间,成为了现在和过去交汇的空间、生者与死者共存的空间、生者与生者相逢的空间。

墓园的基本功能当然是埋葬尸骨、对逝者的怀念。但随着社会的发展,城市急速扩张、人口快速膨胀、土地资源紧缺、生态环境遭到侵害等问题突显出来,墓园的规划设计、选址及具体形式等各方面也随之改变,其发展演变过程更加表现出人类关于宏观“生”与“死”关系的抽象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