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些年来在韩国出土了大量的周沟土扩墓,其中较为典型的有天安清堂洞遗址6、公州下凤里古墓群,、梧石里古墓群等。 天安清堂洞遗址除了青铜器时期居住遗址之外,是集中发现三世纪土扩墓的遗址,共发现二十五座土扩墓,均位于坡面上,南坡和北坡均有分布。典型的周沟土扩墓有14号坟,在坡顶一侧形成了n形周沟。墓轴沿着等高线呈西北东南走向。墓葬规模为403 X 84 X 46厘米,在墓葬内发现长310X69厘米的木棺痕迹。周沟距离墓壁2米处,向两侧围绕而成,周沟的中心处最宽达到115厘米。周沟沟底距离地表38厘米。周沟内还发现了举行仪式之后剩下的陶器。土扩内的出土物有玛瑙、玻璃珠、圆底短颈壶、环头刀、铁帽、铁簇、铁斧等。



中国皇陵、陵园与西方现代墓园的共同点,就是具有优美的自然风景,其中山水是造园极其重要因素。中国现代公墓基址都建在偏辟荒野贫痔之处,令人遗憾。因而,构筑生态墓园必须传承山水园林文化精神,传承并非博物馆陈列品,关键在于不断创新,况且自然山水园林是中国古典园林独特的风格。孔子日:“智者乐水,仁者乐山”,这种“比德”兄弟山水观,反映儒家道德感悟,实际上是引导人们通过对山水的真正体验,把山水比喻君子德行,去对人性品格进行反观自省,去反思“仁、智”这类社会品格的意蕴,例如“高山流水”自然而然成为品德高洁的象征和代名词,折射“天人合一”观的核心,是将人的心理融入自然的时空,可称为“人化的自然”或“自然化的人”,而“人化的自然”的哲理又导致人们对山水尊重与热爱,从而形成具有中华民族特征的山水文化和山水精神。

前面已述及,墓园是指殡葬园林墓区的特殊公共绿地空间,是埋葬死者遗体或骨灰和供生者寄托纪念情感的场所。它是集祭祀、旅游、教育和休闲为一体,其精神功能胜于实际功能。公园、公墓、陵园及私人园林的基地均属于墓园家族成员范畴,反映在时空演变发展过程中的差异都是血脉性相似,又有程度不同的称谓。生态墓园是墓园的内涵与外延的扩展和深化,是世界现代墓园发展的正确导向,是广大园林景观设计师梦寐以求的志向。也就是说,生态墓园是在墓园基础上不断提炼、升华、浸漫传统文化艺术的心理结构意识,浓缩了殡葬文化的精神,承载浓厚的宗教信仰和道德色彩。突出环保生态功能,强调生态伦理观,调适人与自然和谐关系,墓地与环境持续发展关系。那么何谓生态墓园?

随着人们的生死观进一步成熟,环境理念加强,生态设计理论和科技的日益完善,在西方设计界兴起绿色墓园运动热潮并在十年中逐步得到广泛接受并迅速发展起来,己经威胁和动摇战争纪念墓园在整个21世纪一直保持霸主地位。绿色墓园是以环境可持续发展的理念逐渐形成一种运动思潮,是对现存殡葬方式中一种改革,生态设计理念是绿色墓园运动的一个极其重要契机,例如能够采用无棺木或可降解材质的棺木土葬和火葬后的骨灰无器皿直接入土的新式绿色殡葬方式。采用更简洁、廉价、自然的墓葬途径,而提倡不用防腐剂、传统棺木和墓石。使其遗体或骨灰自然有机分解回到土中再循环到新生命中,折射生死观的价值。

佛教的风水追求,除吸收、接受中国风水观念外,还融入了佛教因素,与世俗风水追求存在差异,具有显著的宗教性特征。 民间信仰风水,家族坟墓的风水追求带有典型的家族性特点,祖坟的风水是一个家族的风水追求。民间信仰的追求带有典型的地域性的特点,如福建东山关帝庙的风水是东山信仰区所有信众的风水追求。随着佛教世俗化的发展,中国风水信仰领域,出现了严格区分佛教风水与民间百姓风水的趋势。

汉魏以前,中国人是没有“世界”这一说法,“世界”一词是作为佛教用语传入中国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佛教认为存在着恒河数一样多的世界。“佛告诸比丘:‘如一日月周四天下,光明所照,如是千世界……如一小千世界,尔所小千千世界,是为中千世界;如一中千世界,尔所中千千世界,是为三千大世界。如是世界周匝成败,众生所居名一佛刹。”,f}l中国人自称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个天下就是指与天相对,地面上存在的世界。


整个20世纪中纪念式墓园的设计理念一直占有统治地位,对世界各地的墓园设计都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但与此同时,随着人们生死观的进一步科学化、环境意识的进一步提高、生态设计理念和技术的发展完善,森林墓园的设计模式在最近十年中逐步得到广泛接受并迅速的发展起来。

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经过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血雨腥风,人们的世界观、生死观都发生的巨大的转变。大量战争墓园兴建,在墓园中将每个战士和将领一样一视同仁,歌颂、缅怀每一个逝去的生命—平等的生命。同时受到艺术界现代主义思潮的影响,形式简练的纪念式墓园孕育而生,并一直影响到现在。

在Mount Auburn公墓建造大约二十年后,墓园设计的标准又一次发生了改变。由于乡村式公墓以自然风景为基调,用于景观维护的费用过高:形态各异的雕塑式的墓碑虽然展现了丰富的文化和艺术魅力,但随着埋葬密度的增大,整体视觉上而言略显杂乱,而且不便于管理维护。同时,社会的进步,工业化程度的提高,这样过于自然、变化丰富的构成要素不适于机械化大规模生产的需要。于是,一种更简单、清洁,具有一定统一性的墓园空间设计手段—大草坪式墓园形式开始登上墓园设计的历史舞台。

在新农村建设过程中,植物配置往往采用分区式、隔断式的方法,如农村公园、沿路树池、围合式花坛等,选用的灌木以非本土、花朵艳丽的为多。这样的植物空间与村民的互动很少,与村落的关系实际上是割裂的:它们既没有满足除了观赏功能以外的更多功能,如食用与药用、防风护土、形成庇护小型动物的小生境等,也不能在精神上与村民形成共鸣,或折射村民的精神和信仰。这样的植物空间与村落文化没有联系,反而限制了村民对植物空间的改造。以中川村为例的闽西传统村落,在风水信仰的影响下,在村落中自发改造出了复杂多样的风水林、风水树和风水植栽空间,这些植物以本土树种和热带灌木为主,具有喻吉或避煞两种风水寓意,它们的类型和形态丰富多样。

中川古村落风水林的树种成分复杂,树种选择受到历史因素、文化因素、经济因素、偶然因素等多方面影响。中川村肇基之初,风水林群落主要由原始枫树林组成;三世祖胡海隆以木材生意发家,经过长时间的人工选择和改造,枫树林逐渐被能够用于建筑和手工业的杉树、松树和毛竹代替;五世祖胡叠峰在宗庙后亲手种植松柏,将家庙后的树林称为“老屋林”;康熙年间,胡檀生从台湾带回珍贵树苗补充入家庙风水林;20世纪五六十年代,庙风水林受到毁灭性破坏;1984年,修祠委员会种植8000株左右湿地松;1986年,胡以按、胡赐开种植银桦、相思、木棉、三角梅树苗2000株。而下洋地区森林中目前占地最广的树种是杉树、马尾松、毛竹,这三种树木也是永定最重要的三种经济林树种。纵观中川古村落的风水林培育历史,可以看出,枫树作为风水林是由于历史原因;木棉、银桦、相思等传统吉祥树种作为风水树部分由于文化原因;湿地松等珍贵树苗是由于偶然原因成为现今家庙风水林的主要树种。因此风水林树种并不是一个严谨的文化性选择,而是受到各种外部因素影响的现实性改造过程,而本地的重要经济林树种常常也是风水林营建初期的基础树种。

中川古村落的水渠空间随民居建筑群的分布而延展,主要分为生活用水渠和农业用水渠,其中生活用水渠还主要承担了村落排水泄洪的生态防灾职能,是传统村落防灾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生活用水渠系统基本与中川村道路系统平行发展,处于村路两侧或单侧,采取明渠与暗渠兼用的形式,由鹅卵石整齐地堆砌而成,水渠中的水经各自最近的出水口汇流至中川溪中,经水口坝排出村外。风水林围合保护水渠的脆弱地带,如躺耙街尾陡梯侧的水渠转角处种植了桂花、石榴等耐阴树种,长兴楼背后水渠贴近边坡处种植小叶榕、袖子等根系强健树种以稳固水土。农业用水渠系统与部分生活用水渠相连,沿山沿路建设围合农田的水渠,再在各个田块外嵌套小围合水渠,水渠层层嵌套,流水在水渠中跌落,浇灌农田后汇入中川溪。风水林在水渠的开端涵养水源、在农田内的水渠旁稳固渠身、在水渠尽端溪岸处沿溪形成藏风固土的沿溪风煞林,与农用水渠系统紧密配合。中川古村落的生活用和农业用水渠从来就不是各自为政,而是相互连接,成为一个高效而功能多样的复合型生态系统。南片角的重光楼风水布局是风水山林、护宅风水林、生活用水渠、农业用水渠、沿溪风水林配合成一体系统的良好案例,具体图解分析见第五章内容。

在阶级社会出现以后,我国帝王就开始重视陵墓的修建。自从秦始皇为自己修建规模宏大的寿陵以来,汉唐两个统一王朝更是如此,不仅占地规模大,而且陵园内修建供奉祭祀的大量礼制建筑。为了维护陵园内的环境,及时供奉祭祀所需,需要有大量的守陵人。这些人是专门为皇陵服务的。西汉时期,中央设立完善的管理机构,专门管理陵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