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占正宗地位的儒家历来提倡孝道,把养生送死等量齐观,甚至重视送死的程度超过了养生,倡导“事死如生”(《中庸》)、“慎终追远”(《论语》),要“始终一也”(《荀子·礼沦)。在儒家一贯讲究和倡导的五礼中,凶(葡礼是儒家最为重视的礼仪,研究和阐述也最为透彻。由于孝道观念在中国历代意识形态中的核心地位,不理解它,就不可能懂得中国的传统文化,其中当然包括丧葬文化。孝道观念进入丧葬文化,深深地影响到丧葬的心理、态度、行为规范和贯穿其中的丧葬禁忌。在中国,丧葬礼和祭礼是以“孝”为经线编织而成的死亡操作程序。








相较于农村的业余演员与赚取外快的城市其他行业者,市剧团的正式演员投入丧葬戏曲演出的时间并不算多,演出次数也比较少。响器班的负责人往往是出子演出的舞台、声腔效果等方面的考虑,每次演出会雇佣一个或者两个正规剧团的演员。有些时候,响器班的班主甚至连一个正规剧团的演员也不雇佣。

在戏曲行业体制不断追求革新的今天,“演出班社”能否对自身承载的剧种腔调进行有序地传承,进而构成表演艺术中重要的有机组成部分,直接关系着部分民间小调的兴衰存亡。作为剧种参与民众日常娱乐活动、时刻适应民俗需求的重要媒介与载体,丧葬戏曲活动有固定的组织形式,当地人民群众亲切地称呼为响器班。响器班这一名词并不为豫西北这一地区丧葬戏曲班社单独沿用,在全国其他地区,这一名词也被广泛使用,如在东北地区,“响器”代表婚庆或丧事等仪式上的乐队;在安徽省某些农村地区,响器班与哭丧乐队的概念相近。

1972年,吉林省博物馆发掘了库伦旗前勿力不格M1,精美宏大的墓道壁画引起学界的极大关注。1974年,又发掘了M2, M3, Moo 1980至1981年,内蒙古文物工作队与哲里木盟博物馆在该墓地继续发掘了M5, M6o 1985年发掘了M7, M8,该墓地曾作为后族萧氏家族墓地的代表被广泛提及。2001年,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在阜新关山发掘了萧和家族墓,清理墓葬9座,其中5座墓主身份明确,发现大量精美的壁画。作为辽代最为显赫的一支后族,萧和家族墓地极具研究价值,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库伦墓地缺乏墓志的不足。

1954年,赤峰大营子发现验马赠卫国王墓,该墓规模较大随葬品丰富,且墓葬年代及墓主身份明确,因而在耶律羽之墓发现之前,四十年间一直被作为早期辽墓的最典型代表。1974年,在未受盗扰的法库叶茂台M7中,精致的木制小帐、石棺、绢画和大量陶瓷器显露于世人面前,成为轰动一时的重大发现。

第一,北朝、隋、唐各朝与契丹族接触频繁,并建立了军政、经济、文化各种关系。这时,北方盛行佛教,特别是北魏、北齐、北周、隋、唐的某些统治者崇信佛教几乎达到无以附加的狂痴程度,他们大量翻译佛经,广修寺院,普度僧尼;由于统治者的提倡,民间也很流行,信仰的人很多,其间虽有北周武帝和唐武宗(李炎)的两次“灭佛”运动,对佛教的打击很丸但时间较短一阵“风暴”过后,作为各族人民的共同信仰,佛教依然盛行。契月一人由于战争、朝聘、贸易等各种关系,经常与中原内地往来,并深入中原内地,有的还逗留京城。对于中原地区的风俗、信仰,都比较熟悉,所以。中原人民信奉的佛教,对契丹人不可能没有影响。

诚然,丧葬习俗与地理生态环境密切相关。羊拉至奔子栏一带虽然属于藏区,但是这里并不存在卫藏普遍流行的天葬。对此《文化》一文将其原因归结为海拔高度不够。作者引用了《中国经济动物志—鸟类》对秃鹜分布地区做证据,“秃鹜仅分布在海拔2000米(阿尔泰山)一海拔4500米(西藏)山区,即西藏、青海、新疆西部、甘肃西部等地,据此得出奔子栏地区无秃鹜分布的结论。笔者认为推论有武断之嫌。虽然《中国经济动物志—鸟类》一书在列出秃鹜分布的具体地名时没有提到云南西北部,但是该书作者在这个句子的后面加了“等地”两个字。显然,其用词是非常谨慎的。

在丧葬方面,这一带主要有塔葬、土葬、火葬和水葬。由于这一地区的社会结构在总体上表现出“僧人一群众”两级阶层,因而,其葬式也带有相应的两级结构色彩。总的来说,塔葬一般仅针对德高望重的藏传佛教高僧。与塔葬相随的是火葬,这种葬式也会偶尔出现在藏传佛教高僧的丧葬仪式上。


广义的中华民族文化是指生活在中国领土上的古今各民族人民创造的物质产品和精神产品的总和。狭义的中华民族文化指除汉族外,各少数民族在其发展过程中创造和发展起来的具有本民族特点的文化。即我们所指的民族传统文化。它主要包括生产工具、衣食住行等物质文化内容;节日习俗、人生礼俗、宗教信仰等精神文化内容。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是统一整合而不是截然分开的。从本质上说,完全脱离于物质形态的精神文化是不存在的,不蕴含着某种精神的物质文化也是不存在的。

近代以来,科学理性的丧葬观念开始冲击传统丧葬习俗。我国自1997年颁布实施《国务院殡葬管理条例》之后,全国殡葬改革工作步入法制化轨道。在殡葬改革的推行中,新旧观念发生了激烈碰撞,特别是在农村地区,农民群众对改革始终有所抵制。崔家田关于乡村殡葬改革的田野调查中,询问村民坚持土葬的原因,村民的回答是“那你,没有啥讲究,大家都这样,老辈传下来哩。”“那你,因为啥,不因为啥。村民对火化尸体的第一反应并非是担心惹怒鬼魂,而是为世代烙守的传统被否定感到愤I。

进入阶级社会后,传统丧葬受到阶级社会文化的影响,与丧葬文化相伴相生的鬼魂迷信也有了新的变化。一方面,等级思想对鬼魂迷信的渗透,使鬼神世界产生了阶级与名分的划分:上层为神,下层为鬼;善为神,恶为鬼。这表现在墓葬情况上,即是由古墓葬的简朴到封建墓葬的等级分化。《淮南子·沮论训》描述古墓葬“有虞氏用瓦棺,夏后氏壁周。氏族社会低下的生产力与平等的社会关系决定了少有差异的简朴墓葬形式,而到了殷周时代,不但有木棺,棺外还有掉,“天子五重,上公四重,诸侯三重,大夫再重,士一重。显示了尊卑等级的不同。秦汉后,随着封建政治体制的完善,特别是爵位等级制度推行,坟墓等级愈发分明,其外形与规模都显示了墓主人的身份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