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培头舍族村在历史上形成了良好的互助传统,不仅表现在经济拮据时的赊欠、生活艰难时的帮扶,更多时候体现在劳动力需要时的支持。在传统的培头村民间,春种秋收、修桥建房、婚丧嫁娶等大事件,仅仅依靠单家独户的力量特别是人力,是很难完成的,因此在长期的乡村生存发展历史中,逐步形成了相互帮助的生存伦理美德。







中国是礼仪之邦,向来以重礼而著称于世。丧葬礼仪是华夏文明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写出了丧葬的起源。从原始社会的简单的对遗体弃置不理发展到后来繁琐考究的丧葬仪式,当中体现着人类对自然、死亡、宗法、孝道等方面的不同层次的认识。

东汉末年到三国时期,是中国丧葬制度从东汉向晋代慢慢过渡的阶段。由于中原地区受长期战乱的影响,经济逐渐衰退,盗墓也时有发生,面对这种情况,曹魏政权不得不下令禁止东汉延续下来的厚葬之风。《三国志·魏书·武帝纪》中记载:“令民不得复私仇,禁厚葬,皆一之于法……”此后,曹操又下令,命丧事从简,于建安二十五年春再次强调:“天下尚未安定,未得遵古也。葬毕,皆除服。其将兵屯戍者,皆不得离屯部。有司各率乃职,敛以时服,无藏金玉珍宝。对于丧事从简这一事情,曹操不仅仅是要求百姓如此,后来他自己,乃至他的儿子,丧事也都是从简。与曹魏政权丧事从简相比,孙吴政权则恰恰相反,由于当时孙吴地区的物产丰富,经济繁荣、稳定地发展,丧葬习俗虽比不上汉代的厚葬,丧葬制度却也基本延续了东汉时期的厚葬之风,世家大族们的随葬明器依旧奢华无比。

魂瓶的第一次研究热潮,正是因为众多学者对魂瓶上佛像堆塑的关注。作为南方早期佛教研究的实物资料之一,学者们曾纷纷对魂瓶上佛像的来源展开激烈的讨论。魂瓶上佛像造型较为单一,均身着通肩衣、"U”字型衣纹、手持禅定印、结枷跌坐、头有项光,发有肉髻,一些佛像还会有白毫相。同件魂瓶上的佛像造型大小几乎相同,从目前出土情况来看,距离越近,出土的魂瓶上佛像就越为相似,同一墓室出土的更是几乎一模一样,由此推断这些佛像多为模制。除佛像外,魂瓶上还有一类人物俑也与佛教息息相关,那就是胡人俑。虽魂瓶上的这类胡人俑体积不大,且制作的略为粗糙,没有佛像的辨识度高,但仔细观察,仍可辨别出他们的外貌特征一一深目高鼻,戴着胡帽,有胡须,有些上身穿着交领衣,下身着裤。


西晋前期士人对于孝道思想的两个方面一一孝之情和孝之礼都有所改进,不论是力主恢复三年之丧,向古代礼制看齐,还是强调孝思的真情,都有不少士人进行了思索,做出了行动。但是这两方面是在不同的人和事上分别表现出来的,真正将孝之情和孝之礼融合为一的还是郭象。郭象(约252-312)字子玄,河南洛阳人,西晋时期玄学家,官至黄门侍郎、太傅主簿。郭象创独化论,最重万物的“自性”,认为万物是自然而然的。他认为人的本性包括自然的一面和社会的一面,两者有机统一,而两者又自然而然的表现出来,这就是“名教即自然”在人性上的表现,这是一种“游外以弘内,无心以顺有”‘,身在庙堂之上而又心在山林之外的恬淡和洒脱。郭象在关涉到孝道思想的时候也十分注重这种“自然”和“名教”的统一,他认为父子之情来源于天然,不能解:

两晋时期统治者对孝道是十分提倡的,潘岳曾赞美西晋的孝道说:“圣人之德,无以加于孝乎!夫孝,天地之性,人之所由灵也。昔者明王以孝治天下,其或继之者,鲜哉希矣!逮我皇晋,实光斯道。仪刑孚于万国,爱敬尽于祖考。”‘他认为孝本是圣人之德,人性之灵,认为西晋恢复了明王所倡导的孝道可以使天下归心。两晋时期对于孝道的重视还体现在皇帝或太子不断地听讲、学习、注释《孝经》,晋武帝泰始七年、惠帝元康元年都有皇太子讲《孝经》的礼仪活动,永和十二年、升平元年穆帝亲自讲《孝经》,宁康三年孝武帝也亲自讲《孝经》,晋元帝还亲作《孝经传》,此时不论是皇族还是士人都十分注重学习《孝经》,朝廷还设置了《孝经》博士。

王弼(224一249字辅嗣,山阳高平(今山东金乡县)人。“弼幼而察惠,年十余,好老氏,通辩能言。”4著作有《老子注》、《老子指略》、《周易注》、《周易略例》、《论语释疑》。在解经方面,他一反两汉经学的烦琐学风,注重义理的分析。王弼是正始玄学的杰出代表,他认为天地万物以无为本,这种宇宙本体论体现在人性论上是万物以自然为性,人性自然,在伦理上则反映为“名教本于自然”。他认为,弘扬名教要“守母”、“崇本”,甚至是绝仁弃义。具体到孝道思想上,王弼也透露出重自然、重感情的一面,在《老子·第十八章》注中,王弼道:




生态学理论表明:人类的生和死是同样重要的问题。据《2010年度中国老龄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2010年全国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己达1.7765亿,占总人口的比重达13.26%。联合国预测,到2050年,这一数字可能会达到4. 37亿,相当于人口总数的1 /3。中国老龄化社会己经来临,而人类死亡后的殡葬方式对未来人类生态的影响以及对我国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影响却没能引起足够重视,因此这方面的研究还很薄弱。

通过对‘漆棺”艺术价值的辨析和传承因素的影响分析,我们基本触及了‘膝棺”艺术传承中的一些困难,但其本身形式及其艺术价值又不能任其消失。基于这一状况,我们对其策略进行初步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