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人自古有灵魂不死的观念,认为死亡是人生历程的终结,同时又是灵魂获得新生的开始。中国木土道教历来行驱鬼压邪之法事,佛教则有人死后“上天堂”、“下地狱”、“轮同转世”的说教。在中国漫长的封建社会占主导地位的意识形态一儒学,一直主张“以孝治天下”,宣扬“三纲五常”,提倡对死去的长者“报木慎终”。由此种种,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逐步形成了仪节降重、形式繁褥、充满封建迷信色彩的厚葬礼俗。人们对丧葬的重视兹毫不亚于对出生、婚姻等的重视程度,丧礼甚至比婚礼更为降重。如湖南慈利县,便是“凶礼重于吉礼”。近代湖南殡葬礼俗异常烦琐,根据当时的社会调查,湖南的殡葬礼俗大体分为以下十个方而:(一)初终;(二)殡睑;(三)葬具;(四)讣告;(五)吊唁;(六)治丧;(七)营葬;C八虞祭;(九)追荐;(十)居丧禁忌。湖南传统殡葬礼俗浸透养封建伦常和宗教迷信观念,仪节极为繁褥,服丧时间长,丧具明器多,迷信活动贯穿始终,不利于止常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了极大的人力、物力、财力浪费。特别是湖南特盛的风水迷信思想活动,轻者迁延丧葬时间,重者酿成无数纠纷和刑事案件。






中元节,亦称“鬼节”、“盂兰盆节”,是于每年农历七月十五荐新祭祖的一个传统节日。《礼记·月令》卷十六:“孟秋之月……是月也,农乃登谷,天子尝新,先荐寝庙……仲秋之月……以犬尝麻,先荐寝庙。”。)这一段文献是中元节荐新祭祖的最早记载。中元节的别称“盂兰盆节”则是受到佛教在中国传播的影响。盂兰意为“倒悬”,是梵语音译,盆是佛教盛放供品的器皿,盂兰与盆合称之后,其意为解救倒悬。佛教认为盂兰盆可解救亡故亲人的倒悬之苦。据佛典《佛说盂兰盆经》记载,佛祖十大弟子之一的目连为报答父母养育之恩,在得到六通(六种智慧)之后,用道眼看到自己的母亲在饿鬼道中,十分痛心,于是就给母亲送去一碗米饭,但母亲刚将米饭送入口中便化为火炭,看到母亲受到的折磨目连更加伤心,便向佛祖求情。佛祖被目连的孝心感动,让她于农历七月十五这一天用盂兰盆盛美味珍诺供养“十方大德”,集得“十万众僧威神之力”帮助目连的母亲从“倒悬”之苦中解脱出来。佛教为纪念目连救母便开始举办盂兰盆会,将每年七月十五日定为举行超度历代宗亲的佛教节日。






生、老、病、死是生命的自然规律,所有生命的终点都是死亡。孔子在《论语·为政》中说:“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中国古代社会中人们凡事都讲求一个“礼”字,活着时以礼相待,死后也有葬礼和祭礼。中国古代社会中一直有“五礼”之说。其中“丧”、“葬”、“祭”均属五礼中“凶礼”的范畴,但这三种礼仪也有着很大的区别。

《红楼梦》描述了大小十余次丧礼,这构成了由人物、器物、事件共同搭建的完整仪式流程。许多红学研究者也注意到了丧礼描写的民俗学价值和叙事美学意义,但对于丧礼的本质功能多有忽略。

和许多民族的丧葬仪式一样,融水滚贝侗族的土葬,其核心就是祈求灵魂不灭和生命的永恒。从宗教信仰而言,祖先崇拜贯穿着葬仪的全过程。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丧仪中占有重要地位的送祖归宗仪式一超渡(即送魂)、唱开路歌。



丧葬仪式心理疗愈功能的研究以哀伤研究为基础,是心理学中心理咨询与治疗领域为了探讨现代心理治疗理论和技术,寻得适合于中国本土文化的心理治疗方法而出现的。林杰峰的研究发现仪式活动是哀伤辅导很重要的一个技术,可以起到“让当事人正视丧失现实,而且在心理上接受与丧失客体的分离”的功能与作用。张志涛的研究中,仪式是在个体或集体的哀伤辅导中能够帮助个体处理正常或病理哀伤的重要工具。


礼萌发于日常世俗,源起于祭天与祭祖的宗教祭祀。晨起饮食、耕种猎狩、事事约定成俗,躬行成礼,共守则顺,悖则废。人们尽人事,克己守礼,但仍有心而事不成者,盖天意难测,鬼神不佑。人们以事人之礼推及事神事鬼之仪,尽心侍奉,虔诚祈福,以填补自身对浩瀚宇宙的无知和对自然神秘力量的恐惧,祭祀之礼由此发生。宗教祭祀的融入扩充礼的的维度,拓展了礼的深度,在世俗维度之中融入了尊天敬祖的宗教情怀和宗教信仰,世俗之礼在行,在克己束守,祭祀之礼在心,心诚则礼成。